陆微宁给自己包扎伤口,一想到那双手触到自己皮肤上的感觉,他不禁发出几声猥琐的笑声。
“行吧,到时候你操爽了也记得让我爽爽。”沃拉斯狄最后还是败给了上脑的精虫,应下了这件事。
“既然如此,到时候你们就看我的暗号行事。”赫斯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仰面躺倒在桌面上,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两手放在臀部用力将丰满的臀肉向两边拉扯,露出红艳艳的穴口褶皱,精液和生殖腔液的混合物随着他收缩肉穴的动作往外溢出,显得格外色情。
“作为你们奖励,现在,狠狠操进来!”
奥格抢先反应过来,飞快掏出勃起的阴茎向前一步捅进了淫乱的后穴,然后大力地抽插起来。沃拉斯狄因着之前已经操过一轮,也没有露出不喜的神色,他走到赫斯身侧,将往外溢着前列腺液的阴茎狠狠抵在雌性因长期被亵玩而格外艳红的乳头上,龟头对准乳孔大力冲撞起来。
“啊~好棒,大鸡巴好棒,再深一点,操我的骚屄!”
“用力,奶子好痒,嗯~”
“都进来了、啊啊啊啊!顶到骚心了,好爽哈啊……”
昏暗的仓室里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肉体搏击,被废弃的房间无人问津,让三人毫无顾忌地行着极尽淫糜之事。
另一边,陆微宁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无奈地看着这几天几乎一直形影不离跟着自己的康斯坦丁。对方不知跟方泽泓说了什么,竟然得到了房间的进出权限,是以陆微宁由于精神力过度使用被勒令回来休息之后,没多久康斯坦丁也厚着脸皮潜入了房间。
“哥哥你不用处理军务的吗?”
“我昨天晚上连夜全部处理好了!”康斯坦丁若无其事地一屁股坐在自己弟弟旁边的沙发上,言语间透露出一股仿佛在炫耀自己十分能干的骄傲之意。
陆微宁闻言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你都受伤了还熬夜?”
“对不起,我错了!”康斯坦丁顺势态度极好地认错,“那能不能借你的床躺躺,我们正好一起休息!”
雄性边说边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胯间蛰伏的巨龙沉甸甸的一团,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陆微宁正要喝止康斯坦丁的骚扰行为,目光触到对方胸前的伤口又默默闭上了嘴巴,由着兴奋的大狮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雌性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起来,康斯坦丁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他轻轻下床,将熟睡的雌性抱到床上放好,细心地盖上被子,然后自己也一点不客气地躺在一边面向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微宁。到底是还处于恢复期,很快,康斯坦丁也被瞌睡虫俘获,陷入了梦乡。
方泽泓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小恋人被一头蠢狮子牢牢圈在怀里,二人显然都睡得十分香甜。他心中隐隐吃味,却又觉得这是迟早应该面对的。
领地被其他雄性入侵,康斯坦丁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看到一脸玩味地盯着自己的方泽泓,手臂下意识示威般地将怀中的雌性拢了拢——阿宁在你怀里有睡得那么香吗?
基本上也就每次被我操晕过去那么香的程度吧,方泽泓不甘示弱地回以一个白眼。
“老师?你回来了……”陆微宁从梦中醒转,看到自己的导师不由得露出一个依赖的笑容,他伸了伸懒腰,却发现遇到了一堵坚实的肉墙。迷迷瞪瞪的雌性回头一看,一张笑得宠溺的脸映入眼帘,他连忙往反方向退去,甚至差点跌下床,幸好被方泽泓眼疾手快地挡住了。
睡意瞬间消散,陆微宁立刻面向自己的导师,牢牢抓住对方的袖子意图解释这个混乱的场景:“老师,我、我……”他发现自己解释不出来,并且内心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不急,没事的。”方泽泓就像一个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