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发子弹转眼就消耗殆尽,可巨鳄雄性几乎毫发无损。那雄性意识到陆微宁的手枪已无法打出子弹时,放下手用那双冰冷无波的眼睛紧紧盯着陆微宁,然后向着微宁步步逼近。直到一只毫无温度的、冰冷的手掌掐住陆微宁的脖子,然后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用力抵在墙上。
后脑勺磕在墙壁上的力度之大,让陆微宁一阵晕眩,紧接着脖子上力道收紧,他感到一阵窒息。手枪早已掉落在地,年轻的雌性下意识地抬手去掰那只巨掌,但显然撼动不了丝毫。
“我最后再问你,你愿不愿意加入……”
“嘭!”
巨大的枪击声打断了栗原一允的话,紧接着陆微宁双目大张,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这双眼睛喷射出腥臭的血液——那巨鳄雄性竟是被不知何处射来的子弹击中,致命弱点被准确打击。下一秒,穿着第一军队制服的战士们有的直接破窗而入,有的从门口涌了进来,带头的正是第一军队的上校。
康斯坦丁将掐在陆微宁脖子上的手大力扯开,担忧地检查起雌性纤细的脖颈,一边连连抱歉询问:“阿宁,对不起……你有没有受伤?”
陆微宁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他朝康斯坦丁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栗原……一允……”稍微平息之后,陆微宁又急切地想向康斯坦丁说明这场战争的源头,却发现那道光脑投屏并没有被关闭,对面此刻也正陷在一片混乱之中。
栗原一允正被同样身穿第一军队制服的战士们控制了起来,此刻他也不挣扎,而是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开口道:“原来如此,你们早有准备。”
“栗原先生,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最后的审判。”画面中又出现了一道挺拔的身影,陆微宁定睛一看,正是好久未见的泽维尔。
“呵呵,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栗原一允没有过多挣扎便接受了现下的结果,在被带离前,他面向光脑说到,“陆微宁,我收回雄性愚昧的言论,至少你的这几个雄性,不在此列。”
陆微宁一愣,再结合之前方泽泓和康斯坦丁的神秘言行,心中顿时也明白了个大概。想来也是军方布了局后演了一场精心编剧的剧,骗得栗原一允方面放松了警惕,最后惨遭失败。
康斯坦丁轻轻擦拭着陆微宁沾满鲜血的脸,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上校此刻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自从他答应军方以陆微宁为诱饵的提议,他就无时无刻不陷在内疚与高度紧张之中。即便他有十成的把握护好微宁,可他将自己心爱的雌性暴露在险境之中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康斯坦丁的手,因为受到惊吓,甚至还带着一股凉意。陆微宁捏了捏康斯坦丁颤抖的手掌:“哥哥,放心,我没事,是我们胜利了。
我相信你是在百分百可以护我周全的前提下才实施的这个计划,现在,这个计划成功了。
谢谢你,每次在危险时刻都来救我。”
“阿宁!”康斯坦丁将自己的脑袋埋在陆微宁的肩头,仿佛刚刚经历危机急需安慰的人反而是他。
“哥哥,”陆微宁拍了拍康斯坦丁的背小声提醒,“也许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战士们都在等你的指令。”
康斯坦丁如梦初醒,他将微宁打横抱起,转过身面对一众战士时又恢复了威严的神色,冷静地命令众人检查房间,又让几人将巨鳄雄性的尸体运到赛恩斯博士的研究室,最后让剩余的人前往集合点集结。
在场的兽人战士都是平素与康斯坦丁交好的心腹,对于自家上校的性格早已见怪不怪,大家一边在心中默默吐槽狗粮吃撑,一边动作不停,麻利地执行着任务。
康斯坦丁抱着陆微宁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再三确认着微宁的身体是否有恙。反而招来陆微宁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