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证明自己也回应了康斯坦丁的爱,“我也是哥哥的雌性了。”
太犯规了!这不得好好操操庆祝一下?康斯坦丁听到陆微宁的话,心都化了,当即将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又在雌性紧致的甬道内顶弄起来。
“唔!”陆微宁没想到康斯坦丁这么快就又要开始第二次,他实在是感到很累,只得低声攀在对方耳边央求对方:“哥哥,我很累……哈啊,下次好不好……”
“没事,哥哥不累,你休息,我来动!”刚刚结契成功的雄性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他甚至觉得这次直接让阿宁揣上小狮崽更妙。
直到康斯坦丁发现怀里的雌性真的失去了意识,甚至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时,这才慌张起来,飞快地用衣服将昏迷的雌性一裹,扯开嗓子喊起了自己的母亲。
当然,鲁莽的雄性被克莱尔夫人劈头盖脸痛骂了一番,然后又被揪着耳朵命令联系方泽泓。通讯一联通,克莱尔夫人便代替自己的傻儿子打了声招呼,然后将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了一番。
作为陆微宁的第一个结契雄性,在康斯坦丁与雌性结契的时候,方泽泓便早已心有所感。
“这是二次结契的正常反应,微宁本身身体又稍微弱一点,昏迷也是意料之中的,”方泽泓对着克莱尔夫人语气显得稍温和一些,“估计明天就能醒,这两天康斯坦丁要多陪陪微宁。”
方泽泓又作了好多嘱咐,克莱尔夫人将注意事项都一一记录下来,没办法,儿子不靠谱只能自己顶上。
“如果微宁醒了,麻烦告知我,有事随时联系我。”方泽泓说要便挂断了电话,他必须迅速解决手头上的事情好赶回微宁身边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