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的想法,两只蹄子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屁股也使着劲儿想要脱离方泽泓的掌控。但显然,他的意图被方泽泓识破,“恶劣”的雄性并未理睬雌性的讨饶,而是变本加厉地用指腹在那可怜的阴蒂上打起圈轻压起来。
“呜呜……不要了……好舒服啊啊啊啊!”深陷情潮的雌性根本顾不上是否家里还有其他人,此刻的他只能遵从自己的本能反应,诚实地发出愉悦而高亢的呻吟。
高热的、柔软的阴道紧紧吮吸着侵犯着自己的肉刃,用媚肉去摩挲每一寸柱身,甬道内倏地一阵绞紧,紧接着一股淫液从陆微宁的生殖腔深处涌出,将方泽泓的阳具淋得透彻。
雌性达到了阴蒂高潮,此时化作一滩春水仰躺在桌面上剧烈地喘息着。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歪到一边,连粉红色的舌尖都不由自主地从唇边探出一点尖尖来。
方泽泓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在微宁体内的姿势耐心地等待对方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
“老师……抱抱我……”陆微宁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寻求自己年长的爱人的安慰。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也实在是太爽了。
方泽泓将小羊从桌上捞起抱到胸前,一手放在小羊背后轻轻捋着。陆微宁抬头眷恋地看着对方,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方泽泓的下颚,然后又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阴茎跳动了几下,吓得登时再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又撩拨到对方,到最后“吃苦”的永远是自己。
“小羊的屁眼还没用过吧?”方泽泓的声音冷不丁地在陆微宁头顶响起。
雌性心中一惊,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对方,不会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很快,探入后穴的手指向陆微宁宣告了方泽泓言下之意正是自己内心所想的意思。他收紧臀部阻挡着手指的入侵:“不、不行!”
“怎么不行?老师还没有射给你,我想从你的小屁股里射进去。”方泽泓私心作祟,微宁的阴道被泽维尔开了苞,自己当然也想给小羊“开苞”,最终结论也就只剩操开小羊的屁眼了。
“那、那老师轻一点……”迷迷瞪瞪的小羊轻易就将自己的屁股交代了出去,两只前蹄也环住了方泽泓的脖子,这是他对爱人最深的信任。
方泽泓抱着微宁插着对方的阴道往主卧走去,随着雄性步伐起伏而带来的颠簸感让陆微宁更用力地挂在对方身上,直到被极为珍重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方泽泓将自己未曾释放的狰狞性器从微宁体内抽了出来,陆微宁看着眼前这根明晃晃、大喇喇展示着的粗长阳具,内心感到一阵渴求:“老师,快点进来!”
小羊努力地将两只后蹄分得极开,摆出一副盛情邀请之姿。
“不急,你这可是第一次,还是得好好扩张。”方泽泓没有去管自己狠狠叫嚣的性器,反而跪在床边埋头往微宁的阴蒂处舔去,然后得到雌性的一声娇媚喘息,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地侍候起那颗娇弱的小阴蒂,同时伸出一指沾了微宁分泌出来的体液刺入后穴褶皱。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处子穴,甚至因为小羊体型上的改变,连后穴都变得比以往更紧致。方泽泓不敢大意,他一边用灵活的舌尖轻舔陆微宁勃起的阴蒂,一边耐心地开拓着后穴,并且时不时还要分神去照顾那根翘得高高的小肉茎以免它受了冷落。
方泽泓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敏感的外阴,再加上几重刺激同时发起攻势,陆微宁很快就承受不住,哭叫着恳求雄性的插入。方泽泓终于在确保扩张完全后,扶住自己的巨物往陆微宁的菊穴插了进去,他一边用力一边观察着小羊的反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伤到对方。等到巨刃完全没入菊穴,方泽泓长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意乱情迷的雌性完全不承方泽泓的体贴温情,他一感受到雄性阴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