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门口,深夜的寒风呼啸而过。秦天清醒了不少,不过脑子还是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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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一州把手中的夹克披在秦天身上,“把衣服穿起来吧,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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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秦天穿上衣服,这回没再骚包,把拉链给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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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一州也套上了自己的大衣。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他觉得有必要给秦天道个歉。毕竟陆蔓是因为他,才会被邀请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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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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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开口的俩人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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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刚要说话,被项一州抢了先机,“是我不好意思,我替她跟你道歉。要不是因为我,乔晚也不会邀请她。”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这张脸,他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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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后的秦天反倒有些不适应了,他说:“我不应该对你未婚妻发火,一时没控制住。”
“没事儿。”项一州笑了,“刚才那样倒有些像在意大利见过的你,还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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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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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一州掏出大衣兜里的烟盒,顶着时不时吹过的冷风,困难地点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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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自己有烟,但他看到了熟悉的烟盒,问道:“是手卷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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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一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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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站在酒吧门口的一侧,各自吞云吐雾。
项一州见秦天一直沉默,调侃道:“平时那副模样装起来不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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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不累是假的,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也可能是深夜让人有想倾诉的欲望。秦天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事情,“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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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毕竟是市委书记家的儿子。”项一州随意说道:“你将来的路,恐怕都得按着你爸铺好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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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天神色淡淡的,“从来都是。”
“真辛苦,换我估计不行。”项一州问,“你就没想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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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秦天吐出一缕青烟,很快被风吹散。
不是不敢反抗,他不知道反抗之后要干什么?又为了什么而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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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项一州笑着说,“这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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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看了项一州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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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停车场,我给你叫代驾。”项一州说完就先走一步。
其实可以慢慢走,但刚才的场景跟不久前在山上的那一幕重叠了,他又无意识地看向正在抽烟的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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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一州的大衣很长,长到完全遮住了他的屁股。秦天移开视线跟了上去,他说:“不用,我自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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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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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要没记错,项一州他不是直的嘛?” 江莹跟女朋友去了趟洗手间,离开酒吧时,正好撞见不远处的两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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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个屁!”乔晚看着前方两个高大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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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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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承认。”乔晚问,“你刚注意到项一州的表情没?我看他是想跟那谁发火来着,就他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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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记性,人叫陆蔓。”江莹回忆了下,“我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