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怎么不叫醒我?”项一州打了个哈欠。
“再睡会儿,我马上回去了。”
“嗯,那我再眯会儿。”
…
秦天正在切黑鱼片,项一州在盆里洗着酸菜。他边洗边夸:“你可真牛逼,酸菜鱼都会做了。”
“有调料包。”秦天回道。
“…得,你当我没说。”项一州看着青椒和番茄,问道:“这几样我是不是也得先洗了?”
“你去歇着,不用帮忙。”
“没事儿,我还想跟秦大厨学学怎么烧菜。”
秦天关心道:“还难受么?”
要说不难受,那是假的。项一州几个月都没有过性生活,突然被秦天压着猛操了三个多小时,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
他擦干手上的水,一把抱住秦天,不老实的手顺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你说难不难受?操得那么狠,跟几辈子没开过荤似的。”
冰冷的手贴上胸膛,秦天凉得一哆嗦。他放下菜刀,说道:“吃完饭我去趟药店。”
“我不同意。”项一州抱紧秦天不撒手,“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哪儿都不许去!吃完饭乖乖给我操,听到没?”
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