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虽早与妻子无甚感情,然舍不下家中幼子,只能时不时来与她幽会。那女弟子心生歹念,想杀了那小孩子,却又一时狠不下心来,只能把他掳走,还没下定决心就被发现了。
大家对这结果都沉默了,那妇人差点失去爱子,可这被薄情人所骗的女弟子,又何尝不是个可怜人。
两人挥别众人,结伴往客栈走去,被这事影响,两人都有些沉默。进门前,晏修然忽然叫住萧诚钰,“凌兄今日所言,可是真心话?”萧诚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对魔教的看法,“字字发自肺腑。”
晏修然忽然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世人皆道魔教之人逆天而行,为世道所不容,岂知魔教也是为了守一家之安宁而创立。与凌兄这般心胸开阔之人相识,乃在下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