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峙身旁,纾解欲望后,眼神明亮,他的卵蛋也不似那么恐怖,和项封他们差不多大。
耿山庞大的身躯向应峙靠近,又再次不送拒绝地将他压在身下,油光水滑的肌肉大腿箍住应峙身体,那坨淫肉压在他大腿上。
“你还要?”应峙再淫欲的内心也被长时间的性爱磨没了,双手推拒俯身的饱满胸膛。
耿山表情不变,如果不看他胯下可怖的巨根,此时一脸正气,丝毫不像是求欢的样子。
“让我看看!”
耿山疯狂的淫欲泄出来后,对应峙的身体有点好奇,以往他的鸡巴能轻易撑爆身下人的肉穴和屁眼,不管那人先前多么自信,最多在插入第二下后,就会“砰”地一声,肉穴爆开,括约肌撕裂,鲜血止不住浇灌在他硕大的巨根上,充当润滑。
而他怎么会对自找上门的骚货留情,当即猛地全根而入,将他们关进那扇门作为他的泄欲工具,这些人无论经验多么丰富,最后都是被他肏得深度变形永远合不上,屁眼脱肛,肠子拖出,对他而言已经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这个人让他爽得不行……
耿山不顾应峙阻挠,粗壮肌肉虬结的手臂扒开了浴袍,白皙皮肤在一晚多的性爱后布满了红痕,两个乳头有些胀起,伤口已经愈合,纤细的腰身他一手就能抓握,两侧还有他残留的五指痕迹。
顿时耿山有些口干舌燥,应峙立即惊恐起来,因为他身体上方的耿山呼吸逐渐加快,胯下那黑蟒巨根很快再次勃起,巨物直接压在应峙肚子上,龟头下一圈凸起的入珠也大了一圈,屌肉与他皮肤摩擦,这重量让他有些难受。
耿山将视线移到让自己发狂的骚屄,此时已经回缩了些,但比起他的巨屌还是太小了,一看到这一圈肥厚的嫩肉,他就想起巨根被夹紧挤压的快感,在里面肆意射精,淫欲猛地高涨,黑蟒巨根竟再次鼓胀,耿山口水不由得快速分泌,被这骚屄蛊惑,俯身一口咬住骚屄嫩肉,完全包进嘴里吸舔。
就是这个骚屄完全吞没了他的巨大肉柱!
或许长久以来未尽情发泄积攒的不只有欲望,每次性爱对他都是一场完全碾压式地摧毁,看着身下人那些即使知道会被这根恐怖肉柱肏残,血肉模糊,还是渴望的抬起了变成一团烂肉的屁眼,抱着一丝侥幸还有疯狂,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而他便满足了这些人的愿望,肏爆了这些人的肉穴和屁眼,这些人最后无一不是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在被染血的巨根,浑身被烂肉挤压爆出血液溅射的纹身巨汉,一次次地恐怖抽插,迎来了人生的最后一次高潮。
巨汉是嗜血的行刑着,用着胯下狰狞的武器吸收着生命与鲜血,但对被摧残的人却是能给与无上快感的完美雄性,每次耿山一脸阴沉地走出那扇门,背后却是一番宛如地狱的可怖景象,诡异淫邪而堕落!
在一次次血淋淋的性爱下,耿山欲望却始终不满足,这些人即使为这黑蟒巨肉奉献了生命,也没让他体会到快感,射精次数极少,偶尔的几次还是因为他没控制住插爆了那个欲求不满人的肚皮,血液迸发的场景刺激的不是他的欲望而是暴虐,那次他出乎意料的射精了。
无止尽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高涨,并不会因为性爱得不到快感而沉寂,反而积累地越多,越来越压抑,之后几次他再次带着几分刻意的情况下,插爆了这些人的肚皮,但快感却减少了很多,那次他浑身浴血,浓厚的血浆洒满了他肌壮硕大的肉体,在肏干摧毁了五个人的肚皮后才迎来了猛烈的喷射。
之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似乎成为了被欲望控制的性兽,卵蛋胀地硕大,用这雄壮的身躯去诱惑猎物,对那些人狂热的表情不屑一顾,无非又是一个骚货,一团烂肉。
现在他似乎有点理解那些人在明知道会死的情况下,依然撅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