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怎么死的?”
金律师蜷缩在地上,中枪的左腿汩汩冒着鲜血,他惨白着一张脸,“我……我不知道……”
邵逸风‘啧’了一声,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站起身,朝手下伸手,手下立刻会意将手枪递到了他的手中。
“啊——”金律师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邵逸风抬起一只脚用力踩在了金律师中枪的左腿上。
“我再问一遍,如果你的回答不是我要的答案,我就再给你来一枪,直到把这腿打成筛子,你看怎么样?”
“不……不要……邵总不会放过我的……”
“……”回应他的只有子弹上膛。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邵逸风面无表情地重新上膛,举枪,重复着之前的一套机械动作,对于他来说子弹射进血肉跟射进靶子,没有任何区别。
“我说……我说……”金律师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在邵逸风收回枪的时候犹豫地开口问道:“如果我说了,还有命活吗?”
“我可以连夜安排你出国,地方随你挑。”邵逸风挪开了脚,把枪递给了手下。
“……”金律师忍着剧痛,沉默了几秒,像是豁出去了,“邵总公布的遗嘱是假的,真正的遗嘱已经被销毁了,夫人所立下的遗嘱所有的遗产都由少爷您继承,邵总他不会得到任何财产……遗嘱是很早之前安排起草了,后来夫人进了疗养院,有天我们几个律师团的人被邵总叫去,他带了一伙人举着枪要我们修改遗嘱,当时我们去见夫人的时候,她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整个人就像是中邪了似的被绑在床上……”
“然后呢。”邵逸风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陈雪哽咽的问道。
“夫人很听邵总的话,她当时明明已经神志不清了,但是邵总让她在遗嘱上签字,她还是拿起笔签了,我是最晚一个离开病房的,离开的时候我看见……”由于腿上的伤口,金律师疼得脑子发蒙,说几句便喘几口气。
“看见什么?”邵逸风踢了他一脚,明显是有点不耐烦了。
“我看见夫人跪在地上求邵总,然后有医生进来,把夫人摁在床上不知道打了针什么,夫人就安静下来了。”
“还有呢!你还看见了什么!”邵逸风到金律师面前,一把拎起他的领子,内心强压着的怒火让声音都变得沙哑。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不久之后夫人就自杀了……后来我怕邵总赶尽杀绝就立刻辞职回了老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邵逸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目光像是一把剜刀要把他所有知道的一切都连骨带肉地刨出来,金律师在他的手上抖如糠筛,最后什么也问不出来后,邵逸风说了声‘滚’,像扔垃圾一样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