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风根本就不会放过自己送上门的虞竹笑。
但是紧接着得到后就想要更多,野兽如果不再急于将猎物拆吞入腹,就会松开自己的尖牙,让猎物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奔跑逃窜,他乐于观看猎物被自己吓破胆,逃跑却无济于事,直到猎物精疲力竭,这才到了进食时刻。
如果猎物一开始就已经半死不活了,那这也就丧失了所有的乐趣,甚至是食欲。
就像现在,邵逸风将风衣披到虞竹笑身上,随后起身打开了车门。
虞竹笑在他将衣服披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便愣住了,随后听到的话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再次关闭的车门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
他慢慢伸手,试探似的将手搭在身上的衣物上,随后五指收拢,紧紧拽住了风衣,身体瑟缩着把自己藏得更加严实。
邵逸风在虞竹笑心里的形象又重新模糊了起来,他大可以一做到底,但是却突然戛然而止,硬生生用一句‘对不起’给为非作歹的自己加了一个情有可原的理由。
邵逸风倚靠在车门上,没立刻就进去,地下车库只亮着几盏光线昏暗的照明灯,愈发显得阴冷孤寂。
正巧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邵逸风想要点烟的动作停下转而接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是兢兢业业的助理,秉承着老板至上的理念,加班加点把上司布置的任务完成。
“lvan是近几年比较出名的油画家,为人低调,资料被人为保密处理了,除了知道他是着名油画大师宋义鸣先生的学生之外,只能查到买断他作品的是一个叫赵明福的富商……”
后车窗被突然降了下来,邵逸风垂眸恰好看见已经穿戴好的虞竹笑,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匆匆转开。
“剩下的资料发到我邮箱里。”说完挂了电话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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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灯火通明的警局,顾白正从茶水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老坛酸菜牛肉面走出来,一路上经过好几个埋头苦干的岗位,诱人的香气引起众怒。
随手拿了一本厚书垫在泡面上头,顾白就立刻坐下,眼睛继续盯着电脑上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被快进,暂停,放慢,快进,暂停……顾白重复着机械又乏味的动作,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
电子屏幕莹莹的蓝光打在他轮廓立体五官上,把紧皱的眉头衬托得更加深刻。
“小刘,过来!”他探头朝着被掩埋在案卷里的小刘发话。
小刘一听到老大叫自己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啥事儿啊顾哥?”
“监控录像是完完整整拷下来的吗?”顾白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都拷下来了!”小刘很确定,见顾白一听他说完脸色更加凝重了,又问,“怎么了老大?”
顾白没回答他,转而又问,“二月十号晚上由邵氏集团牵头的拍卖晚宴的宾客名单都在这儿了吗?”
小刘:“都在这儿了!”
“所有到场的人都记上了?你确定没漏?”顾白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顾白翻遍了所有的宾客名单,把拍卖会当场的监控录像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就是没有看见那天突然闯入的于先生的任何监控记录,很显然是被人立即抹去了。
另外按照宴会规定,没有登记在册手持邀请函的根本就无法进入会场,就算是他有特权,既然来了会场就一定会有登记,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痕迹!
“哎呦我的老大,这我哪儿知道啊,本来这些东西是你让我黑进他们系统拿到的,咱腰板都是弯的,您能别搞得跟立案调查似的吗?”
小刘本身是局里的网络技术人员,这次被自己的队长威逼利诱干起了黑客的勾当,要不是财大气粗的某人担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