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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干什么呢?”谢天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来。
张聪猛地回过头去,随即冲上去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谢天被撞得晃了一下,随即站稳了,一只手把烟挪得远了些,另一只手虚搂了他的肩,说:“烟烫着你。”
“我错了!”张聪叫道,“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犯混了!以后我就给你一个人干,就只叫给你一个人听,就脱给你一个人看!酒吧我明年就不开了!我……”
“嗯。”谢天说。
“其实我以前过得可浑了,你还愿意继续对我好吗?”
“嗯。”谢天说。
俩人几乎是一路亲上楼的,谢天太高了,他一动张聪老是够不着嘴,就总舔在他下巴上,舔得他下巴亮晶晶的。
谢天干脆捧着张聪俩屁股蛋儿把人抱了起来,一路抱上楼,张聪就跟小狗儿一样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呼哧带喘地又亲又咬,还拿硬起来的小鸡巴去蹭他的腹肌。
谢天拍了他一掌:“别浪,要不就在走廊里干你。”
“干吧,我屁眼儿还湿着呢,”张聪说,“不干不是男人。”说完又故意蹭了两下。
“操。”谢天让他给气笑了,当场就把人放地上了。
三楼的缓步台上,两个纠缠的人影,沉重的喘息声和解开皮带的啪嗒声把声控灯都给弄亮了。
半夜两点多了,万籁俱寂,两个人搞出来的动静就显得格外清晰。
谢天把张聪转过去背对自己搂进怀里,扒掉他的裤子露出屁股,在他耳朵边上轻声说:“这时候有人开门怎么办?”
张聪嗤嗤地笑:“那我就喊强奸,让他们把你抓局子里蹲着去。”
谢天不答话了,直接扒开了张聪的屁眼儿捅了进去,连缓冲都不给。
张聪差点让他捅得一口气没上来,回手打了他一下“屁眼儿给我肏裂了再!”
“不是要喊强奸吗?”谢天顶了他一下,“不肏裂怎么算强奸?”
张聪笑嘻嘻地去够他的嘴,用气声儿说:“不喊呢,”他舔了一下谢天的嘴唇,“自己老公干我屁眼怎么算强奸呢?我求着让干呢,得叫求奸, 我求着你使劲儿奸我呢……啊太快了……”
谢天没接话,伸出舌头去跟他的舌头纠缠,迅速顶胯,干得两人肉体相撞发出了不间断的啪啪闷响,声控灯让这俩人热火朝天地干得一直亮着。
“老公你慢点干我呢,”张聪小声喘息着,按住了谢天的胯,“你干太快了,我爽着了就特别想叫……容易忍不住呢……啊……顶着了……”
谢天低低沉沉地在他耳朵边上闷笑:“叫啊,把邻居喊起来看看你这骚样儿。”
张聪太吃谢天这低音炮了,尤其是做爱的时候,哑着嗓子笑起来性感死了,平时还不愿意笑也不愿意说话,也就干他的时候话才多点儿。
“别在我耳朵根儿这说话呢……我容易射……”张聪小声说。
“射吧,”谢天说,“早点儿射了就回家继续。”
“回家……”张聪喃喃着这两个字,哆嗦着射了精。
“这么听话啊?”谢天让这骚操作给逗笑了,“老公这还没感觉呢。”
“回家,回家呢……”张聪挪了挪屁股,谢天的鸡巴就滑了出来,他转过身抱住谢天,搂紧他的脖子说:“我要回家,老公。”
“老公还硬着呢媳妇儿,”谢天搂着他,“鸡巴硬着也没法扣上裤子啊 ,你就让老公这么晾在外头?上头还粘着你的骚水呢,风一吹多凉啊。”
张聪瞪他:“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
谢天笑起来:“这不今天找着媳妇儿了吗。”
“嗯……”张聪让他笑得浑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