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没有当天,就觉都没睡马不停蹄地往家跑,跑回来了就看见媳妇儿在作死。
以前部队的大队长要是知道了自己能让媳妇儿气得差点厥过去,肯定后悔提携他接任。
小别胜新婚,就怕没气氛。
气氛全叫张聪一顿烟酒抽光了,只给谢天剩下了阳痿。
“我跟没跟你说过,戒烟戒酒?”谢天盯着张聪的眼睛说,“我这么看着你戒烟是为了谁?”
张聪看见他满眼的红血丝,立马就心疼了,噘着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他讨好地说:“我想你了。”
想到不抽烟喝酒麻痹自己,日子就过不下去。
但是这个太肉麻了,张聪不好意思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说。
谢天让他一句话噎得一肚子的责备都咽下去了。长叹一声,想念终于占了上风,扔下行李将张聪抱紧,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你这么弄,我以后怎么放心出差啊?”
张聪在他脖子边上蹭来蹭去,说:“那你就不要出差啊,我不想让你放心。”
你看,我的生活没有了你就是这么差,你如果心疼我,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了。
俩人身上都不怎么干净,谢天是一路奔波风尘仆仆,张聪是相思成疾不成人样。
原本设计的干柴烈火,久旱逢霖开门就干到底是没成。
分开了快四天的热恋夫夫在浴室里纯洁地搓澡。
原来一个人上厕所另一个都恨不得跟进去闻味儿的黏糊劲儿一上来,哪怕对方浑身臭汗没来得及洗澡都能闻着酸味儿勃起。
张聪给谢天抹沐浴露,不怀好意。
故意在人家乳头周围划圈儿,一会儿拿泡沫去擦喉结,一会儿去摸人家肚脐,眼瞅着俩手就要往流氓了发展。
但是谢天没消气。
抱是抱了,那也是因为想得不行了。这几天工作保密性质强,电话就打了那么一个,还没说两句就匆匆挂了。
但是无节制烟酒是原则问题。
谢天是抱着长相厮守的念头来的,就没打算让张聪比他先走,先走也不能误差超过一年。
张聪二十五年的岁数,一半是苦过来的,谢天想拿后头至少五十年的甜美去掩盖那些伤口。
但是张聪不能不配合,不能糟蹋本来就不怎么健康的身体。
谢天硬了,但是坚持不回应张聪的挑逗。
他把张聪里里外外洗得香喷喷的,又把他挪到镜子前头给他刮胡子、理头发。
谢天自己也就是往回赶的这十几个小时没打理自己,出了一身汗,其实人还是体面的;但是张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泥猴儿,不好好收拾自己,专门等着谢天回来伺候他。
谢天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干头发,张聪扯着嗓子说:“不用吹,待会做完了 一身汗还得再洗一遍!”
谢天不冷不淡地说:“谁说要跟你做了,吹干了我要去补觉。”
“你说啥?!”张聪耳朵边上都是嗡嗡的吹风筒噪音,只好扯着嗓子问。
“我说,”谢天拔高嗓门,“我不稀得碰你!”
张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聪爷发脾气了,一推谢天的胳膊,就要摔摔打打地出门。
谢天搁下风筒,拽住他:“吹干了再走。”
“不他妈吹!”张聪嚷嚷,“老子憋四天了手枪都没打!憋他妈不住了!现成的鸡巴不他妈让用,我出去找一根通通肠子!”
谢天不说话也不松手,就那么淡定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吹气球就是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四而跑气,五而得上打气筒。
张聪的气球吹到一半让谢天一掌拍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