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时激动,我不该那么说……我太担心了,所以……你换位思考下,如果你在乎的人毫不爱惜自己,你难道不会生气吗?”
孙泠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担心我?你说你担心我?”
“我当然担心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孙泠尖声问道,声音中渐渐夹杂着哽咽。
“我生着病,你说发高烧会死人的,我烧得这么重,如果你不管我,我可能会死掉,可是你还是走了。”孙泠脸上有片刻的愤怒,那愤怒让他好看的眼睛瞪大,变了形状,深凹下去,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但是转眼间,那漩涡就平息了,变成了宁静的水面,但是你能看到水下汹涌的暗流,各种激烈的感情,强烈的渴望、愿望落空的悲哀、奋力争取却求而不得的绝望,它们互相冲撞,一刻不停。
“你听我说——”陈村握住孙泠的肩膀,想要安抚他,但是孙泠打掉了他的手。
“我没有不管你,我照顾了你一夜,你的烧退了,我等你的烧退了我才走的,如果你高烧不退,我怎么可能会走?”
但是孙泠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别想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冷金属的光刺痛了陈村的眼睛,但他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那副金属手铐把他双手拷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