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竹筷放到李由知手里,肚子已经饿得发慌,来不及想主角受是怎么知道他喜欢吃的这些便就着羞耻的姿势夹了一块肘子迫不及待的放入嘴中,香糯肥而不腻的口感让李由知差点流泪∶“qaq真好吃呜呜呜。”
? 一人份量的吃食到最后李由知也没吃完还剩一大半,剩下的都让青尢解决了。
两人吃饱后青尢抱着李由知去了附近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他放在了被繁花茂叶遮挡住的空地上。
前方浅浅刮过让人心旷神怡的暖风驱散春后的寒意,?身上穿着青尢亲手为他换的衣物,鹅黄色镶金边的袍子衬得少年清秀钟灵,愈发像个常年被养在家里不谙世事娇气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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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由知看着风景,青尢弯着桃花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好像眼里只装的下他,白玉般指骨分明的手掌抚上少年放在膝上的手,插入指缝十指紧扣住,李由知尝试抽了下手,没抽动,翻了个白眼随他握。
青尢望着他等了六年的心上人,想到了前日李由知毫无生息的躺在他怀里,他慌的几乎快要发疯,想到了当年柳姨留给他的遗言又硬生生强压了下来等待。
记忆里被病痛折磨面色蜡黄枯瘦依稀看得清楚当年美人影子的妇人,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小尢你与知儿从小一齐长大,你对知儿的心意我是明白看在眼里的,知儿他从小便是身体赢弱,如今大病一场阳气虚弱体内的三魂七魄已溃散,我耗费毕生灵力才勉强压住一缕副魂,只能待时机成熟灵玉珠自会把知儿散尽的魂魄聚齐回来,但是,灵玉珠的媒介要从你身上去,由你的灵力滋养他,不知你可愿?”
那会还是少年时期的青尢意气风发,不作任何犹豫就开口∶“我愿,只要能救阿知哪怕这命也随你拿去。”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刻苦修炼年纪二十出头便已经达到了元婴,是整个沧洲大陆第一个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他不在意什么名利什么得道飞升,他肯修炼灵气仅仅是因为变强才能救他的阿知。
青尢看向李由知被长裤遮住的灵玉珠,他担心过若是他灵力不足使阿知无法聚散魂魄从此变成一个没有人性的傀儡怎么办,那他就失去了活下去唯一的念想。?
李由知突然感到双腿之间隐秘的部位流出了许多液体,小腹一阵燥热难耐,张开红唇溢出了轻哼,“唔……”
青尢被这声无意间哼出的喘息回了神,看到李由知咬着唇红着眼湿漉漉的看着他,“我…我下面流了好多水…怎么办”
?“……”青尢下身几乎是被看硬了,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到一旁的梨树上,才开口∶“炉鼎成年后的花露期一般是三到五日,阿知才第二日这些也是难免的,是我唔……!”话还未说完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他下身李由知扒了他裤子掏出肿胀的硬器含住舔弄,还是太大了,李由知勉强才能吃下一个头部。
青尢眯着眼?微微昂起纤白秀美的脖颈,喉结动了动,“嗯…好阿知,呼…含深一点,不要急,像你吃糖一样吃它。”纤长的手按在身下少年白嫩的脑袋上,指导少年怎么吃男人的鸡巴,囊袋被吸的舒爽至极,忍住射精的欲望把李由知拉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腰间上自己动。
上身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下身一丝不挂的李由知红着脸被青尢捏着腰肢助力坐在了肉棒上,小逼口已经欢快的流水?欢迎着客人的到来,阴唇刚贴上粗长的肉棒就急不可耐的蠕动着。
少年被情欲烧红的面色睁着水光潋潋双眼双手撑着青年的胸膛,自己爽得便用阴蒂去撵磨青年的肉棒,臀部轻轻左右晃动,腰肢一酸,阴蒂被肉棒操到高潮喷水,小逼一缩一缩的吐出清液。
青尢看着心上人一脸骚浪骚逼胡乱喷水的模样激的肉棒更硬了几分,扶在阿知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抬起?龟头抵住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