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得都很好,没有梦见那些折磨了他两年的东西,却在梦境里反反复复看见那个男人的脸。栾殷清楚,自己这种状态很危险,内心深处他很渴望那个男人,渴望男人的鞭子,渴望男人的怀抱。

    不如,再去试试?如果那个男人不符合要求再抽身离去也不迟。栾殷自欺欺人的想。

    坐在公司想不出什么结果,臀部的鞭伤提醒他不可以久坐,索性回了家。

    家里依然是冷冷清清的样子,今天是周日,打扫的阿姨不来,家里冷锅冷灶。栾殷不想做饭也懒得点外卖,安慰自己一顿不吃没什么大不了,索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栾殷看到那个男人站在“释”的公调舞台上,而自己则跪在他面前。男人要求他把衣服全部脱掉,他不愿意,男人便一鞭又一鞭的打在他的身上,直到血肉模糊。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毫不怜惜的抓着他的领子将他拖进笼子,不顾他的苦苦哀求把笼子锁上,啪嗒一钥匙落地,就落在笼子一臂远的地方。

    他狼狈的半趴在笼子里,努力从笼子的缝隙里伸出胳膊去够钥匙,但就差一点点,男人踢开了钥匙蹲在他面前,用一种扭曲的表情对他说“既然不愿意,那就永远做我的奴隶吧,我会把你变成一条没有思想的狗,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栾殷惊恐的后退,仿佛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胃,疼痛袭来的时候他惊醒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原来只是一场梦,拿起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了。

    中午没有吃饭的后遗症此时发作了,胃部剧烈的疼痛和一身黏腻的冷汗提醒他现在需要吃药。由于不规律的饮食和应酬时不要命的喝酒,栾殷有着慢性胃炎,不时就会发作,家里常年备着胃药。

    栾殷忍着痛一番翻箱倒柜之后悲催的发现家里居然只剩下一个空药盒了,只好到了杯热水重新躺回床上又一次陷入了昏睡。直到一个电话吵醒了他。

    “栾殷,听说前天晚上你发病了?还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进了他的调教室,你还好吗?”林凯在电话另一端焦急的问着。

    栾殷发病那晚他匆匆跟栾殷解释了调教室的门锁坏了之后就出差去另一个城市谈酒吧的连锁合作,直到今天中午才回来,听说了那晚的事,林凯急出了一身汗,“释”的工作人员只知道栾殷是他的朋友,却并不知道栾殷的真实身份,因此并没有阻拦。可林凯通过下面人的描述已经能推断出来那晚栾殷应该是发病了,还被陌生人带进别的调教室,担心的他赶快跟栾殷联系,谁知这个祖宗居然不接电话,好在在林凯快要忍不住冲去他家的时候,栾殷终于接通了电话。

    “我没事”栾殷感觉最近这几天自己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这会有点胃疼,你要是没事的话来我家帮我做个饭吧。”栾殷面不改色的压榨着自己的员工。

    林凯本就对那晚的事心怀愧疚,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交代完“释”的工作就买好菜去了栾殷的家里,还顺便给栾殷带了几盒胃药。

    门开了,林凯见栾殷脸色苍白的裹着浴袍站在门口,胸前浴袍交叉的地方随着动作露出若隐若现的的鞭痕,二话不说就轰栾殷去床上躺着。

    “我已经睡了一下午了,这会真的睡不着了,先给我倒杯水把胃药给我吃了吧。”栾殷毫不客气的指挥着下属。

    “好好好,我的祖宗啊,你先去沙发上坐会,饭马上就好。”林凯无奈的栾殷推到沙发上,认命的去做饭了。

    晚饭是海鲜蔬菜粥,林凯的手艺还算说得过去,饿了快一天的栾殷喝的很香。半碗粥下肚,栾殷觉得自己的胃被安抚了,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那天晚上你和那个男人到底发生什么了?”林凯实在忍不住问道。他实在太好奇了,乐文跟他说那晚他没有见到栾殷,而栾殷在那天之后再也没有去过“释”。但是今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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