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无限欲望,仿若温和的询问着他。
“好不好?”
姜铭带着强烈侵略语气说出这些下流不堪又让人瞠目结舌的语句,可他又显得极其认真,唇舌一路向下,反复啃咬着姜榕领口被拉扯而显出来的那段精致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覆盖着水泽的情欲痕迹。
而姜榕只觉得背上升起阵阵寒意,他满含春意的双眸也因这些惊世骇俗的言语而渐渐冷却,一时之间只觉天昏地暗,满是对眼前这个神色陌生之人的惊惧。
他得逃。
姜榕现在觉得姜铭就是个疯子——那不知道从上面时候开始让姜铭衍生出的背德之情,不仅没给他半分祈望已久的家庭温暖,只让他深深地觉着恶心。
他几乎要吐出来了,于是更是剧烈的挣扎开来,趁着姜铭拨弄他宽大练习服时终于抽出了一只手,狠狠甩了眼前人一巴掌。
“滚开!”
姜铭被他打得直愣了一楞,而后眼中聚集怒意,他本想顺着另一只手腕拉回姜榕,姜榕却屈腿狠踢了姜铭小腹。
一股剧烈地疼痛感顺着姜铭小腹迅速蔓延全身,他因痛楚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几乎是震怒般一拳砸向了身边茶几,水晶小几被他砸出了龟裂的细纹,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而他却仍然死死盯着姜榕,一双漆黑眸子里显出几分嗜血的血红来,和他手上的鲜红交相辉映。
姜榕则趁着姜铭吃痛之时即时抽身,他跑向门口,却发现大门年久失修,拧开了锁却仍然打不开门,他狠狠踹了两脚尘封着的欧式双开门,两扇红木门依旧纹丝未动。
他几乎要急出一身汗来,目光转向身后,姜铭已经缓缓撑着茶几重新站起,神色阴鸷地盯着他。
背靠着有着精美雕花的红木大门,姜榕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无处可去,只能看着姜铭一步步向他走来。
“吱呀——”
正在这时,身后那扇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声,似乎有人在外头呼喊着他的名字。
那声音熟悉得很,姜榕侧耳细听。
正是程池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