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背部,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把姜榕死死抵在隔间里冰冷的镜面上。
“放开我!”
姜榕声音发着抖,面料遮挡住了他双眼,现在他什么也看不见。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要是说出去,你练习生也别想当了。”
他竭力让自己听上去够冷静,只是毫无作用。
男人一只手从衣服下攀上去扼住他的脖颈,几乎是狎弄性的摩挲着姜榕不明显的喉结,带有几分威胁的意味。姜榕头还套在衣服里,这套穿着复杂的服饰终于成了他的禁锢,身后人轻而易举的用一根金链子把他双手连脖颈一起锁上了。
“那你别出声,”男人声音像是故意压低过的,很陌生的声音,“不就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