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地小声问,“我拿手指操你,你都这么湿,咬得我这么紧,他操你,有我操得爽吗?”
“不要怕,别紧张,不会有事的。”
“你乖。”
阮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外面还有人,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崩溃地摇头,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下体却摆着腰迎合郁欢的指尖,任谁看见,都要说他浪荡得无边。
宫择打完电话静了一会,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划开冷空气。他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声响,朝盆栽那儿迈了几步。阮霁顿时紧张得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穴道更夹得紧紧的。
距离他们还有几步时,宫择似乎接起了另一个电话,又转过身去了。晚风温柔地拂过,吹过来夹杂着几句丈夫的话,“我今晚不过来了...”,过去,过去哪儿呢?
情人的房子吗?放松下来,阮霁在灭顶的快感里迟钝地想,现在却什么也顾不上,只软倒在郁欢的怀里,狗崽子一样的情人轻咬他的耳垂,把白嫩的软肉蹂躏得泛红。
风那样冷,身后人的怀抱却温暖,鼻息落在他颈间。而他只感到自己在下坠,心脏扑通扑通沉重地敲击心房,身体像羽毛一样轻,沉醉在郁欢给的拥抱和亲吻中。
他想要温暖,想要被爱,现在他应该是拥有了。
好像心里卸下什么沉重的枷锁,阮霁在身后人忍耐的喘息声中无声地高潮了。
连丈夫什么时候打完电话出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