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告白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郁欢的车上。
“阮阮你现在住哪儿?我跟你回家好不好?”郁欢没有旁人的时候,又恢复成那个要摸摸的小狼崽子,摇着大尾巴熟练地和他撒娇。
“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阮霁女穴还流着水,刚才郁欢亲他的时候就情动得一收一缩,明明很渴望被进入了,进了家门,还假装好客地弯腰去找茶叶,要给郁欢泡茶。
倒完水他有意往郁欢那边瞟,看见男人饶有兴趣地东张西望,注意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然后弯下腰来,俯身从衣筐里捡出一团东西。
等他看清郁欢手指尖拎起的那团湿淋淋的布料是什么,整个人轰得一声,羞得要炸开了,脸几乎红成了熟透的水蜜桃,害羞要是有实体,他的头简直会冒热气。
那是他喝醉那天晚上的内裤,换下来根本没来得及洗,此刻被郁欢抓在手里,手指很玩味地捻着中间湿润最甚的地方,对他促狭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