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了一杯水,耐心地举着杯子喂他喝了,他才眨了眨眼,细细地叫了声"小央"。
"嗯,我在这里。"韩央摸了摸他的头发,转头问祁盛,"你们今天怎么回事?"
"今天中午有个饭局,顾然载着我去的。"祁盛皱着眉,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一辆车突然蹿了出来,直直地撞上来。顾然反应比较快,赶紧打了方向盘,尽量把伤害最小化……"
听着听着,祁盏的眼圈又是一红。他凑到病床边上,小心地避开祁盛的手臂,把他抱在了怀里。祁盛用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安慰道:"没事的,哥哥只是手臂被刮伤了,别担心。"
"可是看起来好痛,哥哥是不是很痛?"祁盏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哥哥,顾然怎么样了?伤得很严重吗?"
"顾然的腿受伤了,估计是有骨折,现在还在手术。"祁盛简单解释了一下,"没有很严重,别担心,会没事的。"
祁盛一整天都精神紧绷,这回看到了祁盏反而松了一口气,脑袋也晕乎乎地转不动了,整个人靠在祁盏的怀里。祁盏搂紧了他的腰,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哥哥先睡一会儿吧。"
祁盛微微抬头,见自家弟弟的眼圈红红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些心疼道:"跟兔子一样的……记得用毛巾敷一下。"
"知道的。"祁盏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脸。
安顿好了祁盛,祁盏又一直守在顾然的手术室前,等到顾然手术结束转到病房,他又跟着去病房陪了顾然一会儿。可惜顾然因为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整个人仍旧睡得很沉。祁盏握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被韩央劝着回了家。
祁盏在家里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准备去医院陪床。韩央不舍得他那么累,温声劝他:"宝贝,你哥他们回没事的,过两天都可以出院了。在医院只有病床,太硬了你睡不好的,别去了好不好?我找两个手脚麻利的护工去医院陪着。"
祁盏固执地摇了摇头,想起受伤的哥哥和顾然,眼圈又渐渐红了。
韩央最怕见到的就是他的眼泪,见他又要被自己弄哭,吓得不敢再说,只好安分地当一个司机,又带祁盏回了医院。
祁家在医院里有占比很高的股份,祁盛和顾然住的自然也是高级单人病房。但是病房里住着肯定不如家里方便舒适,所以当祁盏再一次出现在病房里,还带着一袋衣物时,祁盛就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跟在祁盏身后的韩央。
正赶上医生来复查祁盛的伤势,祁盏跟着医生出去了解他哥的情况,病房里就只剩下祁盛和韩央。
"医院不如家里舒服,怎么不劝盏盏,反而让他来这里陪。"祁盛一开口就是火药味,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韩央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氛围,倒不如说祁盏不在的时候他们几个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坐在病房里的小沙发上,双臂抱在胸前,冷笑了一声:"祁总如果没受伤的话,盏盏倒是不用这么耗费心神了。"
祁盛难得被他噎住不知该如何反驳,幸得祁盏进来拯救了这尴尬的氛围。他走进来坐到韩央身边,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膝盖上:"小央,那你先回去吧。"
韩央其实更想陪着爱人,但知道对方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祁盛的陪伴,而且他也不是很想跟祁盛待在一起,便凑过去亲了亲爱人的侧脸:"好,那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陪你。"
祁盏乖乖点头,一路送着韩央出了医院,看韩央开车走了这才回到病房。
一打开门就看见祁盛正拿着平板处理公务,气呼呼的祁盏走过去从他哥手里抽走平板,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看着祁盛:"哥哥还不好好休息,我要生气了。"
祁盛哭笑不得。他手臂上的伤不算很重,但祁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