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师兄:离我远点

 姬无自有记忆起便随乌张在山上修行,一心只剩习剑与修道,自是未尝情欲。他所习心法不需双修,此事也于剑法无益,反而觉得若是耽于情事会有损道心,自然也不愿接触情事。与宿衡这一夜便是初次。

    宿衡面上向来是高雅清和,甚至因为自小被乌张教导未来将要接手极意宗,称得上八面玲珑,举手投足肆意风流,又是端庄得体,当真是翩翩君子,如兰如玉。直到被情花毒惹得满心欲念,浑身酥软,才如同被撬了壳的蚌,完全露出截然不同湿软的内里来。

    姬无虽是不愿记得,却仍是在这时忆起了宿衡被他肏穴时的情态。那向来清明的眼漫上雾气,迷迷蒙蒙全是春意,嘴唇也显得分外柔软,如同擦了胭脂般润润红红,纤长的睫毛更是被要掉不掉的泪水打湿,连做两片鸦羽扇,一双笔直白净的长腿打开来,下体竟是毫无毛发,嫩生生的屄穴口两瓣肉被粗大的鸡巴撑开,里面艳红的淫肉被带进带出,绷得几欲裂开,软穴内淫肉吸缠不歇,而上面笔挺的阳具也随着自己的顶弄来回甩动,肉红的龟头上小孔张张合合,淌出不少前液。

    宿衡那时口中也不断轻轻软软地唤着“师兄”,口出淫语,到后来却是被干得带出泣音,再也不敢再向自己说些“好棒”、“喜欢”的骚话,只能哀哀求饶。

    两人闹了一夜,才压下这情毒,一道挤在床褥中睡去。

    之后又是如此纠缠了小半个月。白日中仍一人是清高冷峻的悬戈峰剑主,一人是风采翩翩的无扶峰掌门;一人醉心于修炼不问世事,一人将宗门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晚上却总会滚到一处去。宿衡将将中毒,每到夜里便想与姬无痴缠,即便姬无拿自己天生寒气的灵力也无法镇住,又不能放任极意宗掌门胡乱淫乱,只得顺意相合。直到太素峰的松志行炼了可暂且压制毒性的丹药,这事才算压下。

    姬无望着宿衡平平淡淡,甚至称得上悠然的面色,却是想起对方金丹刚成之时,乌张对自己所说之言。

    彼时姬无已然是极意宗崭露头角的无双俊杰,一柄玄色铁剑将九天银河断作两处,名动天下。乌张知晓自己大弟子无心其他,便将极意宗的未来规划给了二弟子宿衡。宿衡不仅修道,甚至世俗的君子六艺也一样不落,样样修习,又比姬无晚了五年入门,是以晚了姬无十五年,才结了丹。虽到底不比姬无此等天运之子,如此也已算是天赋秉异。

    宿衡在外历练时结丹,自然回来要与自己师尊告知一番。乌张坐在青柳之下,本在旁观姬无练剑,听了宿衡的话后也是连连点头,称赞了几句,又叫过姬无,让他向师弟祝贺。姬无不知该如何示意,便说要将自己阁中收藏的名剑雁行赠予宿衡。

    待宿衡辞去,乌张目光仍停在他离去的背影之上,却对姬无道:“他若是要断,只怕是比你更要绝情冷性。”

    姬无当时被乌张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说得一愣,也不知乌张是如何得出此结论,只以为在嫌自己没有彻底摒除杂念,如今突然想起,却又另有一番滋味在心中翻涌。

    姬无垂下眼帘,长睫盖住眸中思绪,“我已然说过,此事再如何,与我无关。”

    宿衡面露为难:“可如今松师弟闭关已有两年,太素峰无人能炼那丹药……”

    姬无冷道:“那便去陵戈云冷泉。”

    宿衡自是知晓冷泉只是泡在其中时才能起效,更是蹙眉,看上去竟是有些委屈,“师兄……”

    姬无不愿看他,“我只愿将你当做普通师弟。”宿衡听闻此言,微微一愣,张口却不知一时应当说些什么,便又听见姬无沉稳冷冽的声音传来:“若你实在想要,找旁人。五年前的差错,我不想再犯。”

    他陡然站起身,袖袍一挥,将房门打开。转过身一看,宿衡仍是坐在椅上,仰着头望着自己,如玉的脸上有些许茫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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