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女士,我只是在管教这条不听话的狗。请您务必原谅他的冒犯。”冯声对女青年行了一个绅士礼,牵着她冰凉的指尖,嘴唇在自己的拇指上一点。
女青年脸更红了,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公共场所故意裸露身体这种需要拘役的罪行,被冯声以“冒犯”一笔带过。她稀里糊涂地被哄上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瞬间,仍能看到那位英俊的绅士在对她微笑颔首,也是在这个瞬间,她看到那位漠然的露阴癖跪在绅士脚边,伸出红粉的舌尖……
冯声为了安慰女士,满嘴跑火车诋毁了他的奴隶。他看着言鹊强跪在他面前舔鞋的样子,觉得言鹊强头顶的发旋真是可爱至极。这么乖的一条好狗,他怎么会说人家不听话呢?
听话得让他想把鞋尖捅进他喉咙里,看他干呕着,嘴巴被撑到极限,合不上又不敢后退的样子,直到言鹊强的口水流满整片胸襟,把他的鞋底都舔干净。
幸好他们遇到的是一位女士。如果又有男人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言鹊强,冯声一定会忍不住像这样狠狠惩罚这个骚货。
鞋面上精液是没有了,却涂满言鹊强的口水,湿淋淋的似乎更需要保养了。冯声看了却很满意,他在言鹊强头上轻抚两下,牵起他的领带:“走吧,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