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绪听见他笑，睁开一只眼看他，随后又闭上，抱着他不撒手。过了一会儿，开始隔着衣服摸他小腹和肚子。他以为这是要酱酱酿酿的讯号，想着孟绪都喝成这样了，闹起来不知道一夜还能不能睡，就想伸手去推孟绪。
结果手还没伸出去，孟绪又不摸了，脸埋在他颈窝哼哼唧唧蹭了蹭。
“哥。”醉鬼开始胡言乱语，含糊半天才说清楚：“为什么男人不能怀孕？”
“？”他听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孟绪又沿着他的脸无意识地亲，边亲边道：“我想和你生一个......”
生一个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这回他听得清清楚楚，怔愣过后，心里一揪——他什么都能给孟绪，唯独孩子不能。原本以为孟绪不会想这些也不会喜欢孩子，没想到......他突然有些难过。
孟绪抱着他蹭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费劲地撑起来看他，定定看了几眼，又摇头。
“不行。”低低的一句，他重新被抱个满怀。
孟绪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蓦地低落起来，闷声在他耳边道：“生孩子太疼了...不要你疼...”
不要你疼，他听见这四个字，鼻子瞬间一酸，险些就落了泪。
“我不疼...”他偏头在孟绪脸上久久地印了一个吻，“下辈子...下辈子我给你...”
他一开口就哽咽起来，说到最后却又忍不住想笑。
孟绪昏昏沉沉得，没察觉他刹那间一起又伏的情绪，只仍旧摇头：“不要......”
“只要你。”颈窝一热，孟绪好像哭了，把他抱得紧紧得，“我只要你......”
只要他。只要他。
他眼眶彻底红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喊：“阿绪——”
只喊了一声，喉头就堵住。
他把脸也埋进孟绪颈窝，一滴泪滚烫，流进了自己心里。
“哥...”孟绪已经完全醉倒，喃喃喊了声，便闭上了眼。
揉碎一个梦，他在孟绪唇上轻轻地吻。
“睡吧。”他流着眼泪笑起来。
睡吧，阿绪。这次换我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