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上还有精液干掉的痕迹,最糟糕的是阴户想面包发酵膨胀起来一样,高高肿起,甚至都快赶上睾丸了,更别提形成个小洞的菊穴,布莱恩甚至连菊花的褶皱都画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身上的荒淫,亮堂堂地摆在了明面上。
拜伦撇开头,整张脸涨得通红:“别…”
“不好看吗?这可是一晚上又一个早上才做到的。”布莱恩有些可惜地啧了两声,招手让佣人拿走。
惊人羞耻的画被拿走,拜伦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布莱恩问道:“这幅画挂在哪里好呢?”
拜伦房间里的画框只被填了两幅,还有很多空白的地方。
原本空荡的画框都有了答案,一想到房间里挂满了这些话,拜伦的声音颤抖满是委屈:“不…不要…”
“不要什么?”拜伦一直低着头,布莱恩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头,脸色难看,“你不是喜欢吗?”
布莱恩大多数时候是笑眯眯的,但现在他沉下脸,压迫感十足,竟是比安斯艾尔还显得可怕。
布莱恩手上的碳灰蹭在了拜伦的下颚上黑了一块:“乖一点,好吗?”
“…好…”拜伦身子往后挪,又不太敢,瘦小的身子窝在大床上蜷缩着只敢占据一小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