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束缚带和杠铃勒起的胸乳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一个杠铃就能让骚奶子立起来了?上校在平时是有多骚?不是每天下面一边发着大水一边训练的吧?”
宬?的面庞此时已经通红,无力反驳:“没有,是因为你看着……”
白泽修长的双腿换了一边交叠起来,遮掩了同样蠢蠢欲动的某物。而宬?这边已经缓缓动作起来,奶头随着动作煽情地上下起伏,白花花的肉臀也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人的眼球,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每次下蹲时才会显露的肥穴,在黑色束缚带的包裹下忽隐忽现,晃得人的理智都几于崩溃。
白泽语气轻佻:“这逼看起来倒是个处子逼,不知道舔上去是什么感觉的?穴眼儿这么小,几把捅进去能不能裹好了?”
“屁股这么大,握在手里感觉一定不错,扇一巴掌能浪出花儿来吧。整天挺着个大屁股,这是欠扇还是欠操了?”
动作仍然在继续,宬?脸上挂着羞耻的表情,热汗涔涔的冒,丰唇微张,吐出来的热气蒸的他神志不清,发丝上的汗顺着脖颈落下,又准确无误的流进幽深的乳沟里。宬?是容易出汗的体质,乳晕上都泌出了点点细小的汗晶,无师自通地邀人品尝硕果,随着动作,乳孔都微微张开,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待操的模样。
呼吸随着白泽的话语变得急促,身下的小穴在束缚带的摩擦下慢慢地越来越有感觉,却又如同隔靴搔痒,两瓣花唇不知恬耻地翕动着互相摩挲,不知什么时候,“啪嗒”一滴水声滴落在了地板上,清晰可闻。
白泽微微一笑:“上校大人的水可真多啊。”
白泽的调侃激地肥穴肉眼可见的颤动了两下,又吐出些蜜汁出来,滴滴答答的声响砸在地板上,宬?的羞耻心和欲火裹挟着冲击他的内心,不知是哪个占了上风,却没有起一点儿抗拒白泽的心思。
白泽喉结滚动,下了命令:“停。”
甚至没有肌肉的锁定状态,宬?便听话的停在了半蹲的状态,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白泽一眼,他怕多一眼,就控制不住要向白泽扑过去的心思了。
白泽俯下身,冰凉的吐息离热气蒸腾的身体只一寸远,吹了一口气:“想蹭我哪儿?”
宬?的手一软,杠铃滑落,他跌坐下来大屁股把半截杠铃都埋住了,冰凉的金属没有浇灭一点儿浴火,宬?反手撑着杠铃,终于抬眼一点点扫过白泽修长的双腿,劲腰,绶带,最后落到那让他着迷的脸上,眼神对视的瞬间仿佛触电了似的躲开了那侵略的目光。
哪里他都想要……他突然想起早上看到的那双赤裸的,纤细的,连指甲都圆润好看的双脚,咽了咽嘴里的唾沫,颤抖着声音:“脚……想蹭白泽的脚……”
连白泽都被他骚得红了红脸,他歪头用左手托住下巴,发丝倾泻,右手勾了勾宬?的下巴:“想要就自己来拿。”
宬?翘起屁股,顾不上羞涩之意,颇有些急不可待的托住白泽翘起的左脚,伸出骚软的舌头舔上靴尖,沿着鞋面一路往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濡湿痕迹,随后用牙齿将金属搭扣“咔嚓”打开,将白泽的靴子脱了下来。
牙齿轻轻叼住袜子,小心的脱了下来,裸露出来的莹白的双脚几乎泛着光,宬?喉结滚动,眼角都泛出了点点生理性的泪意。
此时的宬?身上仅绑着几条黑色的束缚带将一身的浪肉凸显出来让人看,脖颈上还挂着黑色的皮质项圈,捧着白泽的脚一脸骚意又卑微,声音都有些微的颤抖:“白泽用脚艹操肥逼好不好,肥逼都渴死了……想要白泽用脚操……”
白泽不紧不慢的张开脚趾夹住了一瓣花唇,蹭弄着那绵软的地方:“这么喜欢?”
宬?本就被撩拨到了顶点,此时肥穴终于被白泽玩弄了,爽的几乎跪坐不住,晶莹的口水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