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似的。
而白泽看到的就是另一幅景象了,不大的窗格被大屁股都坐满了,雪白的肥屁股的肉从窗格里争先挤了出来,肥美柔腻的样子,仿佛经不起一下舔弄,而窗格的正中间更是挤出来了一朵粉嫩的肉花儿,晶莹剔透,挂露待采,任谁也难以想到,在这种肃杀的环境里竟能出现如此美景。
蛇信子只一下便舔到了整个肥屁股,肥屁股颤了颤,蜜花滴出了几滴露水,宬?跪坐着,手支撑在身前,声音颤了颤:“屁股被白泽舔了……好舒服……嗯……白泽多舔舔,才能出蜜水喝……”
大舌头重重地一下下舔过从窗格里透出来的浪屁股,没几下汩汩水流便从搔穴里冒了出来,骚水都被粗壮蛇信尽数舔去,宬?被舔的美极了,浪屁股磨蹭着往冰冷的窗格上面贴,骚肉一下下从铁窗里透出来,没一会儿就整个肥屁股就被蛇信子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