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情热便渐渐退去。而这一回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活像一场海啸——起初是平静的,当情欲终于涨起黑色的潮,很快就摧毁一切。
今晚射过太多次的阴茎又颤颤挺了起来,顶着裤子不住吐出前精。小穴一阵阵收缩,已被磨肿的嫩肉不知餍足地泛着麻痒,甚至连生殖腔也温顺地张开了小嘴。在车上的时候,宋绪明并没有插入那里,以至于现在它嫉妒地折磨起林致,吐出源源不绝的淫水,刺激着穴洞愈发频繁地抽搐。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绞紧了双腿,从不知道自己能想要到这个地步,他不仅仅想要做爱,不仅仅想要宋绪明的阴茎,身体里膨胀着的是吞食与被吞食的欲望……林致饥饿难耐,想要把自己整个献出去,献给一副尖锐的獠牙,并且心甘情愿被它撕裂;同时也想把他的Alpha生吞进来,用这副贫瘠的骨架紧紧包裹住宋绪明,像孕育一个胎儿那样,输送给他母体所有的养分。
沙发微微下陷,宋绪明不知何时坐到身边,抬起他的后颈,将他半抱起来,揽到自己怀里。林致双目紧闭,可怜兮兮地抽噎着,一个劲往人胸膛里靠,汲取那失而复得的温度。
“这里没有Omega用的抑制剂,”宋绪明捋起他额前汗湿的发,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等一等。”
林致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知道紧紧攥住他的衣服,生怕得之不易的怀抱再一次消失不见。
“标、标记……求求……”他垂下头,露出了脆弱的后颈,那片覆盖着腺体的皮肤已红透了。
宋绪明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落在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轻抚,“再坚持一会儿。”
林致焦躁地爬起来,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嗓子里尽是黏黏糊糊的哭音,“标记,绪明哥,标记……”
宋绪明只是固执地回绝,“再等一等。”
门铃终于响起,他放下已然神志不清的Omega,离开片刻。等到提着药店的袋子回来时,便看见林致自己滚到了沙发下,裤子敞开,手中握着充血的阴茎,一面哭一面粗暴地撸动。
宋绪明俯下身,将他抱回到沙发上。林致仍在残忍对待那根已经射不出任何精液的小东西,手劲大得像是要把它拧掉,宋绪明及时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这个与自残没有区别的举动。林致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哭得愈发可怜。
“……别哭。”宋绪明低声安慰,动作轻柔地将他湿透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两条汗津津的大腿。林致的大腿很漂亮,线条修长柔韧,肤色此时泛着粉,内侧淌满了可疑的汁液,功能正常的Alpha都会忍不住将它们分开、狠狠地干进去,他却视若无睹。
“因为是肌注,会有点痛。”
宋绪明做了简单的消毒,将针推进大腿外侧柔软的皮肤,直到没入肌肉内部。药液像一根带着毛刺的冰锥,冷酷地往皮肉里钻,林致痛得直颤,一口咬住递到嘴边的手掌,直到齿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终于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是在温暖舒适的床上。
林致眯起模糊的眼,认出这是宋绪明的客房,从前他也有在这里睡过,因此熟悉地伸出了右手,在床头柜摸到眼镜戴上。揭开被子往下望去,他发现身上换了套崭新的睡衣,大了好几号,袖子和裤腿都被细心地挽起来。身体洁净,屁股还隐隐作痛,但里面已被好好清理过,没有别的不适。
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回到空荡荡的脑子里,林致撑着酸痛的身子下床,刚打开房门,便闻到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
“醒了?”宋绪明袖子挽到了手肘,正端着一口小锅出来,见了他,反应很平淡,“洗漱完来吃点东西。浴室有一次性的牙刷。”
林致去洗漱完,听话地坐到餐桌前,砂锅里是简单的白米粥——宋绪明也不会做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