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进了卧室,花香更浓了些,只见时封正坐在床上玩手机。

    我凑近,见他没反应,讨好似地问:“哥,你身上怎么有香味?”

    时达厚要见了一定骂我一句狗腿子。

    时封语气很冷:“什么味?”

    “栀子花香。”

    时封明显愣了:“你多大?”

    “15。”

    “这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我知道信息素,好像是阿尔法和欧米伽会放出来的一种味道,说白了就是用来求偶的。书上说等16岁腺体分化后才能闻到。

    所以说我早熟,看来我的腺体也早熟。可我怎么没闻到过其他人的信息素?难不成……

    我老神在在地试探:“你……发情了?”

    时封嘴角明显一抽:“……没有。”

    第二天时达厚早早去公司了,到了学校我才想起来还有家长会。

    我琢磨着该跟时封打好关系,毕竟是老天给我的礼物。

    初中部和高中部隔了一条街,还好时封在高中部小有名气,一打听就知道。

    “不去。”时封声音真冷。

    我站在教室门口托住他卖惨:“我爸妈刚离婚,没人来,你就来一趟行不行?”

    他们班好多人探头出来好奇地打量我。

    他直接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教室。

    因为这个,我跟他冷战了好多天。也不能说冷战,因为时封就没有正眼看过我。

    我又成了没人要的流浪狗。

    哎,我一直都是。

    但看在老天的面子上,我还是很照顾时封的。

    时封没花时达厚一分钱,他把那些钱都存了起来,然后跑去打工,我就帮他和时达厚撒谎。

    他去上的钢琴课,我就把零花钱当作一半学费给了老师,让他收时封一半的钱。

    其实时封没有要瞒着时达厚的意思,只是我想帮他,我自作多情。

    我就是稀罕他,想让他注意我,想多闻闻他身上的香味。

    虽然最后用的还是时达厚的钱。

    时封学习成绩很好,没出过年级前十,我每天下学都赖在他卧室让他帮忙补课,他虽然不耐烦,但是起码没有拒绝,我想,老天爷对我真不错。

    暑假到了,每天闲着除了黏着时封我好像无所事事。一起的几个哥们借我的电脑用,还回来的时候下载了很多文件,我好奇心作祟,点开一个。

    粘腻的娇喘直击耳膜,接着几个白得晃眼的肉体缠在一块,像一堆五花肉搅在一起要剁碎了包饺子。

    无趣。

    这东西我看得还少吗,我甚至跟我老爹见过真人现场版,这算什么?

    我眉头没皱一下,淡定关了,又点开一个。

    一直到最后一个,上面写着“慎点”。

    开场是两个男人,没什么新意,直到下面那个人被操地喊了声“哥哥”。

    我想到了时封的脸。他森冷又淡漠的眼神看着我,屈尊躺在我身下,被我操到绵软,操到哭。

    我慌忙关了。

    我一定是个变态。

    后颈突然很疼,针刺一样,还有些麻意,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不,已经不是单单一种味道,像百花齐放,摄人心魂。

    是时封的味道。

    下身涨得发疼,身体像被囚禁起来,努力想要冲破却又无可奈何,我对着空气顶了顶,幻想时封就在我面前。

    "你怎么了?"时封的声音传过来。他单手倚着门框,眉头微皱,大概我的脸色很不好。

    我没说话,还沉浸在半个小时前可耻悖德的自淫里。

    原来我不止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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