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地方再次被狠狠撕开,还来不及结痂,泱泱的鲜血填满胸膛。

    就像是打掉第一个孩子以后,再次怀孕胎盘又重新长到了子宫原有的瘢痕上。

    时封陪我把花放在墓前,又陪我走出墓园,这么一段距离,已经是我今生奢求不得,我站在门口等他道别,花霖突然从车窗里冒出头来,跟我打招呼。

    时封愣住了,良久后他问:“每年都来?”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冷得发抖。

    “是,今年有点事耽误了。”

    “谢谢。”

    时封沉默了很久,张口还要说什么时,就被等不及的花霖打断:“哥!”

    “你下来做什么,外面冷,去车里等我。”我抱起花霖,听到时封问:“他是?”

    “他是花霖,我弟弟。”

    时封看着我和花霖的眼神很复杂,他今天一直都很不对劲,栀子花香带了些苦茶味,一阵一阵地填补这么多年我为他留的空缺。

    时封没再说什么,在我要走的时候,他突然问:“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我很不好。

    “挺好的。你呢?是在这边工作还是?”

    “我出差,过来看看。”

    “那……要一起吃个饭吗?”我问出了一直想要问的。

    他一定会拒绝我。

    “好。”

    他答应的很快,这让我心情更加好了。

    花霖偷偷在我耳边问:“哥,你是不是暗恋他?”

    我疑惑地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开心地手都抖了!你抱稳了,别把我甩出去!”

    我把花霖送到了花女士家,又开车去了饭店。

    时封还没到,我需要冷静冷静,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又出来。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分别了这么多年,我们之间又特意没有联系,对方的情况也不清楚。直到吃完了,我说送他回酒店,他才点头。

    在外面可能不是很明显,到了密闭的车厢里,百分之百匹配度的优势就表现出来了,时封的信息素让我好几次没握稳方向盘。

    也许国家应该出一个过量激动信息素禁止驾车的法案。这比酒驾更猛。

    时封甚至打了一针抑制剂,我假装没看到,又转而心疼他。

    他不该受这种委屈。

    我把时封送到酒店门口,说:“哥,我要结婚了。”

    时封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就推开门走了出去,我感觉他的信息素一下子变得很苦,苦得要流泪。

    现在想想,他从初识至今,似乎一直都不喜欢我。这让我本来很好的心情终于沉落谷底。

    是啊,我自从15岁开始,自作多情了十年。

    时达厚知道时封回来一趟,媒人属性直接填到满格,催我结婚就算了,还硬要给时封相亲,介绍男朋友。还让我帮忙把关,我拒绝了。

    谁能配得上他呢?谁都不能。包括我。

    时封真的去相亲了,他是稀有的欧米伽,长得又好看,学历高,至今没有被标记,任何阿尔法都对他倾心不已。

    时达厚跟我坐在远处的卡座上,他嗅了嗅:“你平白无故放这么多压制性信息素干什么?”

    周围很多欧米伽已经频频侧头,跟我示好。

    我才反应过来,赶忙收回,只是怕已经传到时封那里了。

    果然,他本来一直搅拌咖啡的手顿了顿,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时达厚是个阿尔法,年轻的时候就是靠他的信息素沾花惹草,而不幸的是,等我分化后发现花小鼓也是阿尔法,至今我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结婚了,还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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