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无存,一朝下狱苦熬刑

股的惩罚,全然忘记了各种笞责裸臀的刑罚有多么羞痛难当。

    刑官卖力地抡圆了手臂,结结实实地痛打在府尹大人红肿不堪的光屁股上,藤板留下的细密“咬痕”形如红线,很快就布满了臀峰。每一次板子痛击在屁股上,都令他忍不住勾起脚趾,屁股好像被小刀划开了数不清的口子,公孙瑾虽然尝试咬牙强忍,却依旧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冒出时断时续的呻吟。

    刑官平日里打的最多的,是那些小男孩的嫩屁股,这回看到府尹大人的双臀如此浑圆饱满、紧实挺翘,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不留余力地狠狠笞责痛打。公孙瑾感觉屁股上像被火烧一样灼痛难耐,双腿忍不住踢蹬挣扎,脚铐碰撞着桌面发出清脆声响,昭示着正在进行的打屁股惩罚是多么的严厉。

    公孙瑾在自己家里,为两个儿子制定了严苛的家规,要求儿子们被家法板子打屁股的时候,不能叫喊哭泣,更加不能挣扎躲闪,否则惩罚就要从头来过。可眼下当他自己,被刑官痛责裸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一条规矩都做不到。刑官得意地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府尹大人,在藤板持续不断的严厉责打下,终于忍不住大喊:“饶了我吧!屁股太疼了。”

    刑官足足打了五十板才停手,赵大人这才接着问话:“公孙瑾,这藤板打屁股的滋味好受吗?”

    公孙瑾喊得口干,无力地说道:“总好过,颠倒黑白之人,下拔舌地狱之苦!”

    “白天刚挨过杀威板,才过了半天,又敢出言不逊!”赵大人拍打着扶手,“我可记着呢,你胆敢诅咒本官,迟早要付出代价。”

    “本官问你,知不知道犯童林渊、林小虎亲口承认的打鸟一事?”

    公孙瑾一时哑口无言,县城里的一桩偷盗小案,他怎会费心仔细审阅卷宗,自然是丢给少尹和少府去处理,自己只需要在结案的文书签字就行了。但如果照实说了,倒是承认他处理政务上的疏漏了。公孙瑾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一旁的刑官准备的各样刑具,不禁开始担心自己的屁股还会受到何种惩罚。

    公孙瑾背对着赵大人跪在刑台上,看不到他一副等着鱼儿上钩的表情:“是又怎么样?区区小事,也值得这般小题大做吗?”

    “好!那你也一定知道,犯案的林渊和林小虎,是你的同窗,晏清府祭酒林世显的儿子!”

    公孙瑾被这一真相惊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这下他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对这么小一桩案子而大发雷霆,乃至将自己丢到都察院来忍受笞臀讯拷。平王作乱时,朝堂上下有无数官员被牵连其中,公孙瑾自己虽然及时与平王一派划清界限,可自己的同窗林世显,却因为不肯撰文声讨平王,而被认为是其党羽,革职抄家。皇帝生性阴鸷多疑,此番一定是认为自己有意包庇同窗之子,更有甚者,可能是怀疑自己同样有不敬之心。

    “公孙瑾,你早就知道,林渊和林小虎那日射杀了圣鸟,犯下大不敬之罪,但你知情不报,反而指使恒泰县令,用一桩偷盗案掩盖了此事。一来是因为,你想掩饰自己管辖疏漏,治理有失;二来是因私废公,为了同窗旧情,而刻意包庇;再来就是你为了当年之事,对圣上心存怨恨,有不敬之心!”

    公孙瑾高声争辩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完全是子虚乌有,捕风捉影!”

    赵大人自然是毫不理会这番苍白的辩驳,说道:“哼,你当然是不肯招认的。因为这几条罪状,无论犯了哪一条,都该被狠狠地打烂屁股!”说罢,招来了刑官,指着公孙瑾早已红透了的肿胀臀瓣,下令道:“给我用掠水板和藤板,交替着痛打他的双臀!”

    四名刑官,分为两组,分别手持掠水板和藤板,站在公孙瑾身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无比严厉的笞臀责罚。在他们眼里,跪在他们面前刑台上的人,已经不再是堂堂正四品的京兆府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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