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家可真行来,出两个大学生。以后光等着享福就行了。”
“享什么福享福,不气人就行了。”刘妈妈拿着包子坐上车,看到刘文博的头发,喊道:“老二,你赶紧,一会吃完饭去洗个头,剪剪你那长毛,都能编辫子了,快点哈,剪完利索的回家。”
接着,刘妈妈声音降了八度,温柔起来,嘱咐夏沛:“小沛啊,你也剪剪头发啊,太长了,闷得慌,剪完赶紧回家。”
“好。”夏沛嘴里塞着包子,点头答应到。
“你这弟弟比你受宠啊,当哥哥不如当弟弟好。”老板看到刘妈妈对哥两的态度,依靠着树,和刘文博拉呱。
“切。”刘文博和老板乐呵的聊天,笑老板看不出情况,还自作聪明的在一旁和隔壁卖油条的姨讨论这两小孩长得多像。
“你看鼻子,多挺拔,还有眼睛,多像,浓眉大眼的,真敞亮。”卖油条的姨说。
“现在小孩都吃的好,长的都俊,都排场。”
刘文博吃的一脑门汗,和夏沛从棚里走出来时,揪起T恤擦擦汗,坐在树下的石凳旁,给夏沛解释刚才听到的词话,长的敞亮,长的排场,长的有范都是夸人长的好看漂亮的意思,长的俊也可以用来夸小伙子长的帅。
“反正你听不懂的词,就当时夸你长的帅的意思就行了。”刘文博说着撇撇嘴,说:“你不来之前,我可是赶集挨夸的那个,这下好了,带你赶集,都赶着趟的夸你了。”
“你不是哥哥嘛,别人夸你弟弟,你不应该高兴吗?对吧,哥哥。”
夏沛模仿刘文博家乡喊哥哥的口音,故意问刘文博,刘文博手里揪着树叶子,愣了一下,满脸通红,看了夏沛一眼,夏沛正对着刘文博挑眉,刘文博低着头手里继续揪叶子,拇指和食指染满绿色的汁液,两人就静静地坐着,一阵阵凉风从河面吹来。
周边是摊位嘈杂的买卖声,还有蝉趴在树上不停的鸣叫,刘文博夏沛安静的坐在树下,享受着被喧嚣包围的宁静的时刻,在这开阔的集市,不擅表达的两人也不知怎么接下来的对话,只好静坐会,等歇够了起身去剪头。
天太热了,实在受不了这一头长发,前几天下地收割麦子的时候,一脑门的汗,脑门的刘海湿哒哒的贴在额头前,难受的要命。
等夏天过去再留发型吧,刘文博在街上看到好多年轻人留着长发,本想着也留一个,但没想到败给了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