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情深

没有比这个虚惊一场更好的词了,刚才喷张的血液缓缓的流入心脏,又缓缓的流遍全身,世界惊慌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刘文博看了一眼爸爸的手机,下午四点了,树枝挡住了直射的太阳光,树叶被风吹得唰唰响,两人靠在树干,透过交错的枝干望向远方,远方是山,远方的远方还是山,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绿色。

    刘文博和夏沛也劳累了三四天,一直都在捡最累的活干,把轻活让给爸爸,到最后累的实在举不动镰刀。两人坐树上休息,在绿茵下,困意来袭,悠悠的睡过去。

    傍晚,太阳躲在厚重的云层后,刘文博拨打电话查天气,说最近县区炎热,今晚可能迎来强降雨。天气略显沉闷,刘文博把屋后的袋子盖好,蹲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手机,才五点,山里就黑了。

    夏沛觉得鼻尖有小雨滴,喊刘文博进屋,刘文博脱下上衣躺在床上,夏沛从书包里掏出火腿肠,递给刘文博,刘文博手枕在脑袋下,张开嘴等着。

    “你可真是个祖宗。”夏沛坐在刘文博身边,自己吃一口,投喂刘文博一口,刘文博傻笑着,满屋都是火腿肠的香味。

    窗外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户顶上的草皮上,空气清凉,虫儿也躲雨消失在屋内,刘文博看着窗外的小雨,说:“真是倒霉,如果下雷阵雨或者大雨,下一阵就过去了,不耽误事,可下小雨,就说不准什么时候停雨了。”

    “夏天太阳这么毒,一出太阳一切都好了。”

    “哎,又得晚几天下山。”

    “你下山有什么急事吗?和我待山上玩不好嘛?”

    “好,等我去看下姐姐,就回来找你玩。”刘文博攥着夏沛的手腕,一秒就变开心,爽脆的说好。

    刘文博夏沛躺在石床上待着,看窗外的雨,说自己自从高二来过一次石屋,已经有三年不敢走近这里了。

    刘文博给夏沛讲起自己高二的事情,他那时一直压抑自己的内心,有一次,被庄上的小伙伴拉着去网吧看了一次黄色视频后,回来的路上一直紧闭着眼睛,脑袋昏涨,又因为自己考差了,不敢回家,疯狂的跑了一路,跑到山下,跑的嗓子眼都有一股血沫子的腥味。

    到这个石屋里,躺在床上放声痛哭,疯狂的自虐,大腿根被自己掐的发紫,疼痛感刺激着神经末梢,而这种酸爽的刺激感就像毒品,愈发使人上瘾,使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后来,刘文博的成绩滑落的厉害,他不想使爸妈失望,逼着自己进入学习的困境,逐渐麻痹自己,不再理会自己的内心世界,安心考学,一睁眼就低头学习,抬起头来就晚自习结束,跟着大伙宿舍睡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就吃点安眠药睡下。

    夏沛听到眼圈通红,心疼的说:“要是那时就能遇见你就好了。”

    “滚啊,你那时遇见我,我还考学吗?咱两这辈子都见不上面了。”刘文博一句话打破低沉的氛围,笑了起来。

    夏沛的青春期也是如此。

    夏沛说,那时,他已经接触文学了,看了很多该看的不该看的小说,他被一种过剩的性意识支配,体内就像个气球,时不时膨胀起来,突发的荷尔蒙在体内乱窜,不受控制的意识在体内拱来拱去,四处伏击。

    他跌跌撞撞的走在一条被大雾笼罩的道路上,前进找不到出口,后退找不到进口。

    夏沛接着说,十六岁的自己,旺盛的经历无处发泄,每个周末都要骑着车远行,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写生,只有专心画画,才可以消除脑中的杂念。

    夏沛的老师时常夸奖夏沛的画,说画的有灵性,有天赋。夏沛听到老师的夸奖,才切身的体会到,原来书中说的画家痛苦,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不能说,只能画出来。

    有一次,夏沛打着打着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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