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扇炉子口,一会给自己扇扇风,额头一溜小细汗珠。
“哎。”夏沛走过去,和刘文博并排蹲在炉火前。
“嗯。”刘文博应了一声。
过来有一会,夏沛双手抱住膝盖,下巴磕在膝盖上,小声的问刘文博:“要是我以后受伤了,你也会这样担心的哭吗?你会熬鸡汤给我吗?”
刘文博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没人,看着夏沛,眼睛都皱成一团,说:“呸呸呸,有病啊,咋还咒自己出事啊。”
“我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
“万一呢。”
“行行行,别说鸡汤,命都给你好不好。”刘文博总觉得在院子里说话不安全,有点慌张,把手里的扇子塞到夏沛手里,叫他看着鸡汤,说完话摸着脖子,起身溜了。
夏沛等刘文博去姐姐家送完鸡汤回来,告诉刘文博自己想回家。
“你爸不还从外面没回来。”
“嗯,不过我可以乘车去看他。”
“你爸不到大西北去了,你知道在哪里吗?你怎么去。”
“我先到市里,到了之后再问我爸爸在哪里,他一听我来了,一定会来接我的。”
刘妈妈总觉得不安全,多大的小孩都是小孩,太不安全,可夏沛想家想的厉害,执意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