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免不了,不喝酒是不可能的。
“谢谢爸爸。”
段竟遥端起来喝了一口,葡萄酒的清香甘甜,留有回甘,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却不是因为能沾酒了,而是觉得自己成年了以后,父亲大概也会慢慢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大人来看待了吧,不会什么事都要管着自己了。
每个人的年少都有一段青春叛逆期,段竟遥的叛逆期没胆子兴起来,但男孩子的骨子里就有几分叛逆的因子在,而且没有谁会喜欢一辈子都被另一个人管着,即便是家长也不行。
成年意味着自主,独立,可以自己给自己作主了。
段竟遥盼望成年,已经盼望了很久,他自己都意识不到,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开始对段川凌有增无减的控制欲反感,关爱变成了束缚,快要化作一颗蝉蛹,让他喘不过气来。
段川凌将孩子的心态变化全数洞穿,面上没什么表示,他不介意小儿子闹一闹,给他撒撒气都行,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不只是激怒这个乖巧的孩子这么简单了。
红酒的后劲有点大,而且段竟遥从未喝过酒,一杯下肚,段川凌又给他倒了一杯,他已经有点醉了,眼神逐渐迷离,推开了段川凌的手,摇摇头,不能再喝了。
这酒量差了点。
段竟遥觉得脑袋很重,支撑不住了,他用手托着,而后干脆趴了下来,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感到有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那人的气息他很熟悉,嘟囔的叫着:“爸爸,不喝了。”
“遥遥,困了么?”
“嗯,想睡觉。”
男人低沉的笑声洒在他的耳边,他被人亲了一口脸,有些不好意思埋起头,男人将他打横抱起,他像飘在一团棉花上,昏昏沉沉,不真不实。
然后他被放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被脱掉,开始脱裤子的时候他不好意思的一歪身子,脱开了那两只手,摸索着掀开被子,自己溜了进去,把自己裹了起来,缩成一团,不动了。
他感觉父亲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亲了亲,说让他好好睡一觉,然后掖了掖背角,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不多时便有一道门被带起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段竟遥深陷进温柔的枕头乡,很快就睡着了,他只以为是自己的酒量不好,才喝了一杯就喝醉了,他还想着日后要多练一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