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而自然分开的臀肉捏合在一起,急速的抽送着,最后射了出来。
一部分精液喷射在腰窝的凹陷里,像是盛满了液体的白浊水洼,随着身体的喘息和起伏而流淌出来,顺着腰肢滑入被单里。
男人放开了他,段竟遥软在床单里,四肢被长时间的禁锢保持同一个动作,而不能随意挪动,有些发麻。
等段竟遥回过神,准备翻个身,却被男人按住了腰,再度扒开了臀丘,一根火热的东西覆盖在了肛穴上,缓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那人的舌头!
段竟遥被这个认知羞得浑身打颤,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男人想要压住他,被他不知从那里凝聚出来的一股大力推开了。
“不要,你!……”
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段竟遥猛得坐了起来,睁开眼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这是在哪儿?
如一道惊雷劈开浓雾,段竟遥的眼神清明起来。
混沌的记忆逐渐回笼,梳理清楚后,段竟遥意识过来这是在酒店,他昨天晚上和父亲来这里吃饭,不胜酒力,喝了一杯红酒就倒了,然后睡着了。
睡着了之后呢?
段竟遥想起什么,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而等他揭开被子,发现自己裤裆里一片湿热,他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黑如锅底。
他居然做了个春梦,这不可怕,可怕的是春梦的对象竟然是个男的,而且他还是在下面的哪一位!差点被那脸都看不清的男的彻底侵犯了。
清醒过来之后,这一切认知都使得段竟遥差点昏厥过去,他整个人宛如被发射到空中,爆炸开来的烟花,而且还不是一次性炸完的那种,反复粉碎,一次又一次。
段竟遥竟然觉得,做了这种春梦的打击,或许比他现实里真的被人侵犯过还要不能接受,他潜意思里觉得,既然做了这种梦,是不是代表他自己就有这种渴望,即便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如果现实里被强暴,他完全可以将错误归结于施暴者的身上,反正他是被强迫的那一方,可现实却不是如此,自己做的春梦,就好比打开了大门,主动让那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