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什么呢?反正也不是你的错,你中了春药,对不对?所以才会特别有感觉,把自己交给好不好?”
下身的阴茎射出来第二次,精液喷洒到小腹和床单上,段川凌将液体抹下来涂到娇软绽放的花蕾上,已经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分开一点,让饱和的穴口又张开了缝隙,承受着更多的入侵。
段竟遥眼里的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身体慵懒的不想动弹,全身的肌肉都消停了,任由段川凌的摆布,他的身体是非常诚实的,在男人细致耐心的扩张下一点点的绽开,像一朵染露的玫瑰花苞盛放出娇颜。
热切的期待着这朵玫瑰的开合,段川凌喉头攒动着,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将手指抽了出来,把软软的男孩翻了个身,哄他抬腿分开,扶着勃起的阳具抵住穴口,一鼓作气插到了根部。
两人贴合的无比紧密,不留一丝缝隙,肌肤相贴着,段川凌抱着段竟遥,两个人的心跳逐渐趋于一致,又激烈又快速,难耐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鱼水之欢本该就是人间极乐。
段川凌带着段竟遥一起享受着,一旦放开理智的禁锢,完全沉沦进欲望的海洋,段竟遥顿时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这种感觉太美好,美好的让人不由得产生幻想,仿佛此刻的他们终于合二为一,灵肉合一,完完全全的拥有了对方的一切。
段竟遥软趴在段川凌的怀里,承受着他的抽插,份量极其可观的紫黑色阳具快速的在他的体内进出着,男人的胯部每一次都拍打在他的臀瓣上,总觉得插的不够深,于是在下一次的进入时更加的用力和深入。
段竟遥有些受不了的呻吟,“呜……插得太深了,你慢一点……”他的十指无意识的在男人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而一些疼痛促使着段川凌更加的疯狂。
强有力的撞击,高频率的抽送,像雄兽彻底占有伴侣的有些野蛮的交合,不过都是在宣告着这是他的。
他们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彼此了,一切都像水到渠成一样自然而然的发生,比往常的强迫更欲仙欲死的快感让段川凌既难以自持,又有点心酸,原来之前的种种都是白费功夫,远比不得今日的。
又爽又不爽的矛盾让段川凌只能在深深的占有和一遍遍的标记上找到安全感,怀里的男孩全身都被他烙满了吻痕,而吻痕不到的地方也被他的阳具次次捅开,占有和标记。
体内的东西又变大了几分,段竟遥被撞得碎了音,升温的肠壁浇灌上同样热切的精液,那东西抽到一半就又硬了,狠狠的撞了进来。
“唔!爸爸……你慢点,我不行了。”段竟遥射了应该有四次,他不太记得清楚了,段川凌的持久力一向出众,让他有点吃不消。
那端段川凌却是激战正酣,食髓知味,怎么肯在这个时候放开他,亲了亲男孩汗湿的脸颊,侵犯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乖,没事的,再来几次吧。”
段竟遥无力的掀开眼皮瞪他他一眼,他还没彻底失去意识,知道这人说得是几次而不是一次,他可真是难得的诚实了一次。
段竟遥眼睛汪着水泽,眼眶红红的,虚弱的瞪过来一眼一点都没有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看得段川凌满心欢喜,搂着他又亲又咬。
充血肿胀的乳头被男人的舌头一卷,包进口腔,舌头和牙齿一起纠缠了上来,舒服也有些刺痛,段竟遥无力的推着胸口的脑袋,嘟囔道:“别再咬了,要破了……”
紫黑的阳具在红软潮湿的穴道里快速的进出着,先前射进去的一次精液也在飞快的抽送动作中被摩擦得变得浓稠,带出穴口的部分搅合成了黏黏的白沫。
当那根阳具抽出来的时候,随着被掀开来的媚肉流出更多,又在他接下来的动作里拉成丝丝缕缕的白丝,淫魅的痴缠,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