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血流疯狂的流向身下的三角位置,并且在流动的过程中快速的加热升温,段川凌的眼神变得更危险了。
暧昧升级。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扒掉外皮,段竟遥心跳的厉害,眼疾手快的在男人还想再压过来时一手按住了他的脖子,再附上一脚。
段竟遥蹬到的地方好像不太合适,因为他分明的看到段川凌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言难尽的望着他。
“咳……你,你没事吧?”段竟遥有点尴尬,但他不认为自己踢错了,把段川凌踢开跳到安全地带,“你再那样……我还会踢你。”
“我没事。”
段川凌收拾了一下紊乱的神经,回身坐进沙发里,抬起的手顿了一下最后放了太阳穴,欲盖弥彰地道:“遥遥,爸爸只是想让你帮忙扣一下袖扣。”
起码在最最开始的心思,他确实心无杂物,只有这一个非常简单念头的,段川凌在心里补充道。
“呵。”信你个鬼哦。
段竟遥仔细看了看段川凌的脸色,起色好很,离残疾还有十万八千里,于是毫无心理负担的离开了房间。
最近段竟遥发现和段川凌同处一室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这人能找各种借口动手动脚,不用借口也能上下其手。
真是难以理解啊,一个人的变化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彻底,撕开道貌岸然的皮囊,内里赫然是一只彻头彻尾的饥渴的野兽。
啧,破案了。
段竟遥有点烦,但是情绪波动都很少,在意也不在意,没过多久就丢掉了一边。
除夕这天本来是要祭祖的,可段家一向特殊,对于先人的敬畏从来由表不及里。
而段川凌更是其中佼佼,不信神佛,不敬鬼神,那些琐碎的事情向来都有专人安排,不需要他亲自露面。
对于段川凌来说,脑子进水了他才会跑到从来没有拿自己当儿子看的段家老爷子牌位前磕几个头,有那作秀的功夫还不如偎在段竟遥身边培养感情。
段竟遥一下午神神秘秘的缩在书房里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个任何人里不仅包含而且特指段川凌,把握着时间用吃晚饭的借口去要小孩哄出来。
段竟遥的怀里藏了一本书,边角是和他袖扣差不多颜色的金属包边,镂刻的花纹特殊不多见,段川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段竟遥低着头和他擦肩而过,段川凌叫他时他连头也不回,轻轻点了下头。
段川凌觉得有点不对,这是看了什么突然抑郁了?
跟从直觉跟了上去,小孩前脚进屋,后脚就把门带上了,最近距离堪堪擦过段川凌鼻尖。
“遥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段川凌耐着性子敲敲门。
他以为段竟遥不会开门,正要刷指纹,不想门兀地被拉开了,走出来的小孩鼻尖和眼角都有点红,像极了雪中红的梅花,花苞顶端一抹俏然艳色。
段川凌没心情欣赏,按住小孩,皱眉打量,“你哭了?”指腹在微红的眼眶下摸了摸,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还真摸到了一点未干的泪。
“这是怎么了?”段川凌一惊,也不急着吃饭了,直接把人搂住闯进屋里,“你刚才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段竟遥被放到床上,垂头盯着自己的小幅度晃动的脚尖,眼睛微涩。
倒也没有看什么,就是偶然翻出了以前的日记本。
在他很小的时候还有记日记的习惯,改掉习惯是因为一天夜里巧合发现段川凌在偷翻自己的日记,吓得他再也不写了,最初一段时间,在他的笔下用来形容段川凌的绝不是什么好词。
世上还真是巧合多,段川凌第一次偶一兴起偷看小孩的秘密就被发现了,满纸幼稚的控诉看得他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