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修古典弗洛伊德主义的话,你也是个非常不合格的学生。”
昂斯含笑道:“你梦中的人是谁?”
“不知道。”
“你在撒谎吗?”
段竟遥靠着沙发冷冷的回怼,“看不出来我不想说吗?”
“看出来了,那换个问题,你还记日记吗?”
在当时的那个场景中,段竟遥没有被这个问题引起怀疑,他随口回答,“我不写日记。”
“哦,我写日记。”昂斯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关我什么事?”
古怪的感觉又来了,昂斯给段竟遥的感觉太奇怪了,仿佛他们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和他聊天根本不像治疗访谈。
虽然这个老朋友没个正形,还喜欢咄咄逼人,却能够奇妙的拿捏到底线,不会把人激走,又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得到最多的信息。
昂斯站在窗户前目送段竟遥离开,眸底的兴味越发浓郁起来,他几乎是克制不住兴奋,笑出了声,喟叹地道:“乱伦啊……多有趣啊……”
他的目光变得悠长,段竟遥的身影消失在花径的尽头,被黄玫瑰吞没后,他的视线穿透了时空,仿佛看到另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花间回头看他。
一刹那,他的呼吸都屏住了。
突然“砰砰”的打门声粉碎了他的回忆。
昂斯皱起了眉,他没有约段竟遥之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