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双方的距离,一前一后,机头舱尾。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段竟遥忍不住问:“我好像看到那地方的人了?”
段竟权神色如常回答:“不知道,不过不用担心,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段竟权不悦的回想起早晨公司被段川凌的堵在公司里,那人坐在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好整以暇的把玩着他的白玉镇纸,用聊家常一样的口吻阐明疑惑,他找不到段竟遥了。
听到这,段竟权倒有些疑问了,虽说看护段竟遥的多是他的人手,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人为了自家弟弟到底做过什么,半个伦敦都在无形中被守得如铁桶一般,怎么可能把人看丢了?
实则意外,段竟权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周朗的事情,无心分身,而段川凌又一直打点国内的交接,等他回来才知道双方都疏忽了。
段竟遥能无声无息的溜到英国就足以说明他有能力躲起来不被人找到,人海茫茫想找一个人难如登天,想躲起来还不容易吗?
若是办公司里没有几尊刀口舔血的杀神,段竟权的回应一定是连人带椅子丢出去,然而碍于威胁,他只好和段川凌一起查了。
“不用查,打个电话给周朗,他能找到。”
纵使段川凌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相信在段竟遥那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比他要可靠多了。
周朗果然知晓,且邀请段竟遥去他所在的星罗海湾游玩。
预测被证实,得知了小儿子的下落,段川凌心情很复杂,高兴的心思都被冲淡了几分。
“你要是想换个情人,记得和我说一声。”
临走时段川凌丢下这一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段竟权放下手上的工作,亲自陪跑一趟。
至于刚才出现的这几位,按照规矩还要恭恭敬敬的称呼自己一声少家主。段竟权倒是没想到这些人都出动了,难不成段家的分支又不安分了吗?
正是因为地下一股势力存在,即便段竟权杀了段川凌,段家也不会落到他手里,反而还会招来无穷无尽的追杀。
真令人惋惜,段竟权抿了一口冰柠,琢磨着要不要去扶持扶持分宗,那群人一味的被段川凌打压看着也太不像话了点。
从未接触黑暗一面的段竟遥只好放下了疑问,回头又看了看段川凌,对方正在闭目养神,仿佛对他的视线装了感应雷达,一回头对方就睁开眼睛了。
似乎误会了什么,段川凌攸然起身,朝他们走过来。
段竟遥浑身一僵,慌乱的扭过头去。
助手打开公文包,拿出厚厚的一叠文件,交给段竟权。
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浏览到一半就听到段川凌问:“你找我?”
段川凌撑着椅背探寻的望着小儿子,被他专注凝视的青年尴尬得脸都有点红了,心情变好,又问了一遍,“遥遥,不是你叫我吗?”
“不是,我没有叫你,你快坐回去。”
坐回去是不可能了,既然都过来了,哪有再回去的道理。
段川凌干脆坐在对面,抬腿拦住了段竟遥,“要什么吩咐人送来,吃什么?”
“我不饿。”段竟遥莫名心虚的瞟了一眼段竟权,后者无视他们,提笔圈点着文档。
“那喝什么?”
“我也不渴!”段竟遥用脚尖踢了踢段川凌崭新的皮鞋,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
段川凌同样压低了声音,还凑近他回答:“顺路。”
“……你自己不是有飞机吗?”
“不在这个机场啊。”段川凌含笑问:“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我说是,你会下去吗?”
舱门已经关闭,飞机在滑行,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