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跑了就行。
堂皇之的往沙发上一坐,段竟权拨通了段川凌的电话,言简意赅,“我发现了个惊喜,现在在十字街大道——你的新居。你应该来看看。”
段川凌出现的比预料中要快,段竟权一个预案还没看完,门外就传进车轮摩擦声。
大敞的大门仿佛无声的嘲笑,段川凌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权杖,面沉如水,他带来的人和段竟权的人形成对峙。
段竟权放下文件,呷了口新煮好的黑咖啡,口腔里只有咖啡豆的苦味,但看到段川凌强压怒火的走进来,他登时体会到了几分乐趣。
“父亲。”段竟权起身。
段川凌冷冷的望着他,权杖的尖端“咻”地刺出一柄雪亮的短剑,又收了回去。
段竟权故作拊掌,“原来你在伦敦也置办了一处房产,我应该没猜错,小弟的公寓是不是离这里不远?”
此时被注射过解药的男人也转醒,一声低低的呻吟和几句不知情况的脏话打断了对峙。
段竟权看到段川凌走了过去,短剑悬在那人的脖子上往下一刺,“嘶啦”一声头套被划开,露出一张满是惊恐的脸。
“段,段爷!”
睁眼就看到锋利的刀刃和自己的皮肤零距离接触,和死神面对面,他快吓傻了,浑身都哆嗦起来。
一哆嗦,纹丝不动的剑锋无可避免的割破了皮肤,划出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再动一下,喉咙就破了。”段竟权“好心”提醒。
段川凌转动一下权杖,剑刃朝上抵在了男人的侧脸,开了口:“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今天拍的照片,有水分吗?”
无论哪个回答都是个死,不回答可能会生不如死。男人惊恐欲绝,哀求的望着他,“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来你的镜头说谎了。”段川凌收回短刃,表情没有愤怒,甚至唇角还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然而男人看到他这幅样子,登时哆嗦的更厉害了。
下一刻,段川凌抬脚踢上了男人的太阳穴。
太阳穴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受到冲击轻则昏迷,重则死亡。
短促的一声惨叫,头一歪没声了。
段竟权吩咐助手,“去看看死了没。”
助手快哭了,承受的巨大的心理压力去“验尸”,呼吸微弱,虽然弱,但人确实没死。
“还,还活着。”
两道视线投到他身上,助手都想躺下了,他战战兢兢的退回太子爷身边,生怕段川凌一个心情不好就给他一刀。
段川凌将权杖往段竟权脚边一丢,沉重的贵金属和大理石地板撞到巨大的响声,跟随太子爷的人惊得差点要拔枪,可又不敢,谁能揣摩得准他想干什么呢。
段川凌擦了擦手,随意地道:“公爵送的小玩意,赏你了。”
段竟权的脚踩上权杖,低头看了看,做工还挺精致的,随便往后一踢,自有人识趣的忙捡起来擦得干干净净再递给他。
“谢礼吗?”段竟权摸索着开关把短剑再弹出来,随手往沙发上一刺,真皮沙发立刻嚯开一道大口子。
“段竟权,你越界了。”段川凌的语调平缓,话音一落却似交战的信号,一时间气氛都凝固了。
段竟权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你这地方还挺不错的,我今天才找到。”
众人皆以为让段川凌动怒的是段竟权擅自闯进他私宅,可唯有段竟权明白,段川凌是在对他屡次插手段竟遥的事情不满,忍耐到了极限,给他最后的警告。
段川凌走过去,“让开。”
段竟权慢吞吞让到一边。
就见段川凌坐到他刚才坐过的沙发上,将他的文件扫到地上,伸手抱起花盆摸了摸小仙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