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斯大笑,“你比这个鸽子还傲娇,你总会回去的,那是你的家,你还能不回去?”
段竟遥没理他,就算自己要回去,也不会告诉昂斯的。
那端昂斯走远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兴高采烈的告诉对方几点的飞机,说着家常,诉说思念,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漂浮起柔软的光泽。
如果手机里响起来的不是一句接着一句的“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话,一切该多么完美啊。
袋子空了,段竟遥也走了,他擦着手漫不经心的想着中午该吃什么,自从家里多出去一位赶不走的存在,厨房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不用他想出个菜单来,到点回家总能看到做好的饭菜,看菜谱就知道段川凌的心情好坏,心情好口味全依他,心情不好,有一半都是他不爱吃的。
除了最开始的几天伤最惨时段川凌冷着脸,慢慢好了就和没事人一样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可即便段川凌软化了态度,段竟遥也没能让人搬走。
奇怪的是段川凌总喜欢戴着手套,说什么都不肯摘,而且他也改了性子做起君子了,不再顺顺便便的搂搂抱抱,也不会动不动就扒他衣服。
段竟遥当然喜闻乐见他能收敛些,要真日日防备自己也累得够呛,而且还防不住他。
但怎么都觉的事情奇怪得很啊,不是他想得太多,可食肉动物本来就不是吃素的,段川凌看他的眼神可露骨得很,遮掩不了,他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浴室常常水漫金山,他都替段川凌担心是不是脑子坏了,喜欢自虐呢不是。
今天中午也一样,吃完饭段川凌不多待,常例问了句晚上想吃什么,得到回应后就走了。
段竟遥犯起难,他产生想写第二篇论文的念头,那就有借口直接住到学校里去。
没课没事,闲的发霉,大家都好像很忙,他认得的人又少得可怜,离毕业典礼还有不短的时间,再闲下去就该废了。
于是乎段竟遥打了个国际长途,响了三声后接通,段叔惊喜的问:“是小少爷吗?”
“是我,段叔,你还好吗?”
“好,挺好的,你好吗?徐凯文说你伤到胳膊了,严不严重,写字会疼吗?”
隔着远洋,段竟遥都能想象出疼爱他的老管家关心的样子,心头暖暖的,用力点点头,“我好多啦,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唉,看不到你好好的,我都放心不下。”
段竟遥心头一动,“段叔,我……我论文写完了,导师也看过了不需要再改了,最近我也没什么事情,我想回去看看……”
“真的?你要回来?”
“嗯,但是我不想让爸爸知道,你帮我保密。”段竟遥看着屋子里多出一小部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段川凌眼皮子底下溜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管家答应的非常干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你的房间我一直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你回来住呢,一样东西都没动,都在原处,你不喜欢别人进你房间,都是我打扫的。小少爷,你能想着回来真是太好了,你,你不生我气了吗?”
段竟遥眼眶热热的,笑着说:“段叔,你说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你对我那么好。”
“唉,好孩子,段叔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谢谢段叔。”
又聊了些家常,挂了电话后段竟遥翻开手机查航班,他得趁段川凌不在家的时候订机票。
此举相当于掩耳盗铃,段竟遥并不清楚自己的信息都还被监控着,所以当段川凌出差后他立刻订了归国的机票,信息就发到了段川凌的手机上。
一下飞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