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唇泻出小猫般柔软的哼唧声,矫情又娇气,可只要顺着他的毛,就意外的好哄。
段川凌一边抽送着,一边挑逗着他,情欲的再度袭来,比先前还要强烈,段竟遥在他的手心里射出来,白浊的精液被他涂抹到了结合部位,让抽送的动作更加顺畅一些。
段竟遥喘息着,射精让他的身体软软的没了力气,挂在段川凌的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啊……爸爸啊……”
“乖宝宝,我在,我在。”
段川凌抚摸着劲瘦柔韧的腰肢,温柔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到软软的发丝上,落到红玉似的耳廓上,最后一点点吻着精美的小脸。
真好看,他想这张脸就是看一辈子都不会看腻。
把埋脖子里的小脸捧出来,轻柔的吻住软嫩的嘴唇,吐出那么多嚣张气人话语的小嘴比记忆里还要柔软,腻滑的唇肉软软的张开,乖乖的回应着他的深吻。
当舌头舔过贝齿,舔舐过上颚,摩擦过舌面,轻轻的戳刺着敏感的舌根,这具身体都能回应他想要的反应,熟悉极了。
前半段竭力温柔,后半段陡然变得凶横起来,段川凌将怀中的人小脸压在胸口,感受着吐息的温度在胸口的皮肤上留下的刺激感。
心跳都因他的气息而加快,温度因他的呻吟而逐渐升高,胸腔里一点点填满到极限的感情最后终于抵达了最高阈值,爆发出炽烈的,火热的情感。
这份让段川凌无法控制的情感,射进了小儿子青涩美好的身体里,被他的身体所接受,被他包容和回应。
他们接吻,唇齿纠缠,交换着津液,呼吸缠绕在一起。
拥抱得用力,皮肉贴着皮肉,灵魂慰藉着灵魂,所有的事情按照想象的发生,又比想象带来的滋味美妙无数倍。
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亲密到了极点,满足到了极点。
所有的射精都能得到灭顶的快感,所有的亲吻都这么的让他欲罢不能,就像火山觉醒后喷发出的滚烫岩浆,就像昙花盛开的瞬闻到馥郁至极的香气,迷醉了心神,酥软了骨头,放飞了神魂。
段川凌恍惚的想自己可能早就疯了,在第一次对这具身体产生无法控制的强烈欲望,他平生首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动和渴求。
拥着人靠进椅子里,满身大汗,一次不足以让他满足,段川凌忍耐下欲望温柔的亲吻着软在怀里极剧喘息的男孩,给他休息的时间,爱怜的舔吻着颗颗晶莹的汗珠。
怀中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从年龄上来算他已经走出了少年的范围,成了一个青年人,但他身上好像总散不去稚嫩的感觉,段川凌从来都不觉得他的孩子长大过。
再这么样都是他的孩子,永远是他的。
这道理是如此的简单,就像小溪会汇聚河流,百川汇聚到海洋,雪山的雪水融化后,汇拢成长河穿过冻土,淌过草原,从沙漠里奔腾而过,最后都要回到一点。
段竟遥不管走到哪儿去,都要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回到他的怀抱,回到他的骨血之中,这才是永远,这才叫永恒。
肉欲和精神只有双重的满足,才是段川凌的毕生所求的,他一直渴望的,在这一刻或许已经实现了。
但人是何等的贪婪,在此生刚生出一种就算现在立刻死去都值得的想法,段川凌却清楚的知道要不了多久,都不用等到明天,他就会贪婪得索取更多。
就像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想养着小孩一辈子,不分开。
后来呢,他就不满足了,想要更进一步,既然有最深的占有,他自然是要寸土必争,绝不放过,不然会让他夜不能寐,寝食不安。
占有了身体,又贪婪感情,总也不会有满足的时候。
段川凌抱着小儿子快活的幻想着他们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