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坚强的多活了三年多。
“不知道。”
段竟遥陪老管家一起去散步,想着老人时日无多心理就堵得慌,反倒是老管家看出了他的隐忧还宽慰他。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这辈子也什么都见识过了,也算丰富多彩,死亡没什么可怕的,如今你也回来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可是我爸爸说你四年前要是治疗得话……会不会是因为我耽误了你?”
老管家忙道:“可千万别这样想,和你有什么关系?小少爷,你心太善了,我看你长到大,以前担心你在段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不下去,还好你长得健健康康的。”
说完又笑了,“我的病肯定是老爷告诉你的,他倒是什么都不瞒你,只要你问,他就都说。他对你也是好到极点了,可他……”
身为下属不该多言,老管家转了个话题,半扶着段竟遥往前走,眼前豁然开朗,一块花圃里种满了五颜六色的玫瑰花,丰彩热闹。
“这些都是老爷种的,当年他非要在雪天种,结果全死了,那本就不是种玫瑰的时候。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别人浇个水都行,你喜欢哪一条,我拿剪刀给你采一篮子。”
段竟遥好笑得拦住他,“算了吧,我不喜欢玫瑰花。”他算是看出来了,老管家就憋着坏给段川凌找不痛快,看来他们家唯独这点从上到下都很深入人心。
“段叔,我爸爸他怎么了,喜欢这些东西?”就和小孩子似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浪漫心思呢。
“可能是想找回点回忆吧。”老管家面露唏嘘,小少爷在时一切都好,他一走什么都不对劲了,和以前的段家慢慢重合——死寂,阶级森严,规矩繁多,冷漠无情。
段竟遥想到段川凌好几个仓库的收藏品,怀疑当年死在雪地里的一堆玫瑰花尸体也在其中,他是理解不能这种古怪的非人爱好。
“段叔,我走后,我爸爸真的每年都去墓园看望过我母亲吗?”
老管家点了点头,“第一年经常去,后来次数就少了。每次去了回来脸色都不好,有一次想刨坟,还有一次想修坟,谁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大概是精神错乱,也就是疯了吧。”
段竟遥应该要生气的,段川凌居然敢刨他妈妈的坟,这是人干事吗?可听到老管家的揣测又不知要笑还是奇怪,以前段叔可绝不敢这样调侃段川凌的。
看了看老人暮气沉沉的身体,苍老的躯壳里活跃的行将就木的灵魂,对着为自己服务了一辈子的灵魂,段川凌恐怕也不能做什么。
段竟遥却是想岔了,老管家是看准了段川凌的对他的愧疚,才敢宣泄不满,几乎爱上另类自虐的段川凌听到他的事情就难受,越难受越要提醒自己记得,因此才不会怪罪他的。
“小少爷,天有点凉了,我们回去吧。”
风一起,老人咳嗽一阵,段竟遥忙扶着人往回走。
无人处,老人压着段竟遥的手臂让他低下头,小声说:“小少爷,我有一个账户存了我毕生的积蓄,我无儿无女的,万一你想走了,你就带走它,反正我用不上。我老了没什么本事,能为你做些事情我高兴。”
段竟遥急道,“段叔,你说这些干什么?”
“老爷这个人,薄情也深情,薄情对任何人,深情只对你。可人的感情就和他的性格一样极端靠不住,我为你打算,你也要为自己打算,你可斗不过他的。”
老管家又说:“我冷眼看着多年,大少爷和你关系平平淡淡,有时对你还算不错了,但是他那个人其实和老爷很像的,情义天生就少,你别全信他。”
段家的人的天性如此,段竟遥倒显得另类,无情无义窝里出了个重情重义的孩子。所以老管家格外心疼他,多加照拂,生怕他这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