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一走到尾,电话打了进来,是他二叔的声音,就算用了变声器,他也能通过对方说话的习惯等辨别出来。
“这是你的小儿子吧?怎么样,他现在在我手里,我要是让你让出位置,你愿意吗?”
段川凌阴冷笑了,“二叔,你用三叔的声音干什么,怎么不用自己的声音?”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切断了。
接着又传来另一个视频,主角是他那个都快被他忘干净的原配,凄惨的被掉在了游轮末尾,捆得跟粽子似的,甲板上的人只要一剪断绳子人就会掉进海里。
最恶毒的是在人掉进海里之前,两根对准了女人心口和脑袋的连弩也会发射,侥幸不被射死也会被淹死。
和段竟遥不同,这个女人可代表着道上一股势力,而且自己也有不凡的身手,绑架她的人不敢小觑她。
这个视频段川凌都没心思看,趁着等电话的功夫和手下布置起来。
他没看,段竟权看了。
两年前的成人礼让他隆重的走进了上位者们的视线里,母家这边的力量被他收入麾下,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不该视而不见。
“父亲,母亲被绑架了,是三叔公那一脉做得。”
段川凌点头,“二叔和老爷子留下来的人也有参与,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刚说了两句,二叔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问他救哪一个,还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去考虑。
他们绑架这两个人实则也是在考验段川凌和长子的关系,要是放弃了原配,长子势必和他离心,妻子那一方的力量也不会服他。
至于小儿子,这几年段家内部传得风风雨雨,隐隐得能压过段竟权,才让心怀不轨者重视起来。
但这种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段川凌一定会先去救原配,连跟了他多年的心腹都是这么认为。所以在听到段川凌含笑说了那句:“二叔,三叔,你们不是想用我小儿子换家主之位吗,我这去和你们商量一下怎么个换法。”众人吃了一惊。
随后他们认为这是计策,先放个烟雾弹迷惑敌人。
电话还未挂断,段川凌直接说:“地址发过来啊,不然我怎么去拜见你们呢?”
“不能带手下,不能带武器,你一个人来。”
“行。”
段川凌得到地址,起身就走,段竟权叫住他,他的脸色没了半丝笑意,冷寒得令人畏惧,“怎么了?”
段竟权平静地问:“母亲呢?”
段川凌不含一丝感情,冷冷地道:“她不是你母亲吗?你自己想办法去救,不然留你有什么用。”
“可她不也是你妻子吗?”段竟权问这句话时也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喜怒不形于色和他老子学了个十成十的相似。
“她生下你任务就完成了,我只需要一个继承人,她只需要一个庇护所,懂了吗?”段川凌吝啬对不相干的人投入最微末的关注度,他现在只想把敢抽他幺子的畜生碾成碎末。
段竟权懂事的让开道,淡淡地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把母亲救出的。”
工厂的地点偏僻,荒郊野外没有人烟,是个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好地方,尸体烂到骨头深处都不容易被找到。
查到的资料上显示这家工厂曾经是当过制毒厂的幌子,有着得天独厚的隐蔽性,易守难攻,目标进入射程就极为被动,乱动容易被藏在暗处的敌人打成筛子。
“你一个人下来。”
几声枪响逼停了车辆,紧后是喇叭的喊声。
段川凌很配合的独自一人下车,配合着搜身,被两把步枪顶着往前走,他要求先去见段竟遥。
这种时候考验多方面的因素,段川凌本不该对段竟遥表露过多的关心,这会让敌人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