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段川凌在迁怒。
不全是迁怒,段竟遥的安危段竟权负责一部分。
“大哥?”
“竟遥,是我的人疏忽了才让你被绑架了,这次是我欠了你,日后我会还给你。”
说完段竟权转身离开了,这一走,太子爷多年不曾回来过。
一头雾水的段竟遥去找段川凌,他不懂大哥明白什么了,段川凌也不需要他明白了,抱过男孩软绵的身体发现体温偏高。
“发烧了?”额头抵着额头试了试温度,段川凌让人去叫医生。
段竟遥生了场大病,病愈后和五年前一样,不好的事情被他忘得七七八八,晚上常从梦中惊醒,一身汗一脸泪,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
段川凌于是每天晚上都把人抱到自己床上哄着,守了他半个月,梦惊的毛病才逐渐好了。
此后段川凌更加注意了,再未轻易让他小儿子碰到过血色的场景,自己也开始注意不再亲手沾染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