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挑眉,“你希望我喝吗?”
周朗将烟塞到他嘴里,“挺希望的,等你死了,我把你做成标本,摆在床头当个装饰品,你认为如何?”
段竟权丢掉烟蒂,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进怀里,扳开他的大腿把手指插进湿软的腔道入口,抽动了两下后就有了感觉。
“还想来?”
“想。”
段竟权诚实的一点头,使力将周朗重新压进床铺里,后入式冲了进去,周朗抓着枕头喘息着。
忙着肉体相接,谁也没顾得上其他的了。
段川凌走进卧室时看到段竟遥扒拉着一堆药瓶,每一瓶都倒出一颗来,“遥遥,你这是想干什么?”
段竟遥面有忧色,“爸爸,这些是止痛片吗?”
“是啊,怎么了?”段川凌随手拿起一瓶,倒了一把放手心里。
段竟遥以为他要吃,一把夺了过来,“止痛片吃多了会上瘾的。”
“我知道啊。”段川凌知道他误会了意思,笑着说:“遥遥,我给你吃的是安全的,不会上瘾,放心吧。”
段竟遥急了,“不是,你自己也少吃。”
欣赏着小儿子着急的模样,段川凌实话实说,“我不用吃。”
段竟遥以为他不肯承认,好几瓶都空了,不是他吃掉的还能吃谁吃掉的?谁敢进他的卧室动他的东西!
段竟遥用帕子包着十几片各色的小药丸转身就走,不想和他说话,打算去问徐凯文,要真段川凌身体有什么情况,家庭医生肯定清楚。
段川凌将药瓶放回去,他确实不吃,可惜小孩并不相信。
傍晚时分徐凯文来了,主要是来蹭饭的。
老管家身体日渐西下,他来的次数随之增加,有时还会歇在这里。段川凌大多时候都不在家里待,谁也不用看他的脸色行事,那多自由。
段竟遥悄悄的问徐凯文,“徐叔叔,我爸爸是不是药物上瘾?”
徐凯文尚未回答,段川凌的声音就插了进来,“遥遥,我没有药物上瘾的毛病。”
段竟遥被他神出鬼没吓一跳,不悦他还不肯承认,“那你房里的药片是老鼠吃了吗?”
徐凯文明白了,“小少爷,那不是给段总配的药……”
“遥遥,你段叔一定不喜欢变成老鼠的。”段川凌好笑的拿走段竟遥手里攥着的小包裹,丢给徐凯文,自己开口解释了,“段叔疼得受不了,几次都吃多了,险些有危险,放到别人那里根本管不住他,所以就放到我房里去了。”
段竟遥愣了愣,“你监管段叔吃药?你能有这好心?”
段川凌没这好心,也没这份闲工夫。他揉了揉小儿子头顶的发旋,把他头发给揉乱了,说道:“自有别人按时拿给他,这还是凯文的主意。”
徐凯文尴尬地道:“是我主意。”
真相大白,原来是个误会。
段竟遥不满得拍开段川凌的手,“你怎么不早说清楚?”
“你又没给我机会说清楚,你拿着药片就走,都没给我说话的时间。”段川凌轻笑着抱着段竟遥的软腰捏了一把,“遥遥担心爸爸了?”
段竟遥扭开脸,手肘撞了他一下,“去吃饭了。”
段川凌侧身让他走过去,嘴角还带着笑意,徐凯文一句话就让他笑脸散了。
“段总,您手上的伤再不看就要烂了。”
段川凌捏了捏手套下的手背,锁链硌得手掌刺疼,他没打算治的意思。
徐凯文压低了声音,“要是被小少爷看见了,会担心的。”
“那不正好吗?”
“他要是知道你是故意的,就要生气了。”
“那也挺好。”
“……”徐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