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靠着浴缸,看到他走进脱了裤子,眨巴两下眼睛,将外则的长腿屈折起,给他留出了位置。
玉长的腿笔直的伸着,白腻的皮肤泛起粉红,另一条的小腿和大腿贴得近了点,膝盖圆圆的精致可爱,也被蒸出了粉意。
藏在两腿中间的私密部位也随着身体的打开而暴露出来,段川凌俯看着美景,凝化成实质的目光饱览着蛰伏的阴茎,比记忆里的大了点,尺寸正好是他估算的。
“怎么不洗?”沐浴着情欲注目礼的青年并未觉出危险,他的脑浆都变成了浆糊,虽然心底隐隐觉得不太对,但也没精力去让他仔细思考,说白了就是这个时候的他变得非常的好骗。
被拒之千里之外都要想方设法凑过来吃点豆腐的段川凌绝不可能放过这次难得机会,他想也不想就接受了小儿子的邀请,利索的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衣服随便丢到了地上,抬腿要跨进浴缸。
段竟遥歪着头打量着男人腿间沉甸甸的巨物,在他的注视下逐渐抬头,巨蛇终于吐出了猩红的信子,狰狞的冲着他张牙舞爪的叫嚣着。
浴缸很大,段竟遥一个人泡澡都闲余空间,再加一个段川凌便有点拥挤了,他被挤到角落了,不满的踹了对方一脚。
脚背覆了只手,当段川凌朝他压过来的时候,他的腿也自然因为动作而被折叠,此时他才终于有了危机感,两手都用上了推拒着面前宽实的胸膛,“不许再过来了。”再挤过来他就没地方洗了。
下巴被捏住,迷蒙的眼睛被一双沉黑的眸子盯住,段竟遥睁大了眼睛想仔细看看,可惜体内摄入的酒精超出了他的身体能代谢的范围,不断的凑近看,想看看对方眼里有什么。
等他看清了黑瞳里闪烁的光时,两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退回去之前唇瓣被快速的啄了一口。
“唔?什么东西舔了我?”段竟遥捂着嘴皱了皱眉。
段川凌捧着他的小脸,巴掌大精精巧巧的,搁在他的掌心里,长睫毛忽闪得像黑蝴蝶的翅膀扑棱了几下,看得他心都软化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遥遥,还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认得,段川凌……”段竟遥昂了昂下巴靠回浴缸,撇了撇嘴说:“我老子是个混蛋,他骗我喝酒……”
躺着也中枪,无辜受到牵连的段川凌笑着捏了把他的臀肉,“那你老子我是不是应该做点混蛋的事情,好把你给我的罪名坐实了啊?”
段竟遥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他只是有点混沌,处于一种清醒又不清醒的状态,段川凌将他搂在怀里,让他坐在他的腿上,一只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
腿间的阴茎颜色漂亮干净,一看就知道使用得不多,枪茧粗粝的磨搓过敏感的茎身,有点疼,段竟遥呻吟着动了动腿,夹住了段川凌的手腕。
“轻点……”
“好。”段川凌张口叼住了送到嘴边的白肉,含住怀中人颈侧的一小片白腻腻的软肉轻柔的啮咬着,控制住激动的心情,手上的力气放轻缓,慢慢的让手里的小东西变得有精神起来。
酒精迟缓了身体机能,可架不住段川凌对这具身体的了解,不一会儿功夫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开始精神头十足的往他的手心里吐晶液。
段竟遥呻吟声小且低,段川凌听着听着小腹的火焰越烧越高,段竟遥屁股被硌得难受,挪动了一下,被圈住腰轻咬了一口,让他不要再乱动。
大手上下撸动着,段竟遥的右腿难耐的小幅度踢动着,圆润的脚趾张开又蜷缩向内,足背弓出一道弧度,当龟头被狠狠的刺激过时,掀起一小片水花。
“唔……”段竟遥想自己伸手摸一摸,最敏感的部位被别人掌控着,虽然舒服也很束缚,同时也会给他带来羞耻感
段川凌坏心思的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不许他乱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