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不了自己?你胭脂做多了忘了自己是个男人?见识浅薄也要有个限度!”
香歇雪心脏坠痛,太阳穴一蹦一蹦的:“没错!我就是见识浅薄!我就想和你花前月下!我就想做点胭脂香粉和你一起过富足安逸的小日子!我香歇雪不想自己的爱人刀口舔血!”
他和蓝韬是两条路子上的人,硬要凑在一起,必定要一方迁就另一方,但迁就也得有个限度,他香歇雪豁出去了能在蓝韬杀人的时候递刀子,但这刀子却不能往蓝韬身上插!
蓝韬脸色瞬缓,走至香歇雪床前大刀阔斧的坐下,对香歇雪勾了勾小手指:“气性还挺大,过来。”
香歇雪感觉自己像个气球,“噌——”地,被那小指扎破了气儿,呲呲一阵,什么火气都没了。
蓝韬好笑的看着香歇雪像个小夫郎似的别别扭扭,哼哧哼哧的蹭过来。
“你是不是爷们儿?麻利点!”
香歇雪脸一阵红一阵白,挨着蓝韬一屁股坐下,直接把上裳脱了摔地上:“我纯爷们儿!纯的!倒是你,有个小哥儿的样子好不好啊?”
“噗……行了行了快上床,做不做啊?”蓝韬忍笑,拍拍香歇雪后脑勺。
他似乎能看见香歇雪屁股后面的狗尾巴摇晃。
“做,干嘛不做,还有啊,我可是你男人,你是我夫郎,以后别、别没大没小的。”香歇雪爬上床夹着尾巴,壮胆道。
蓝韬眯起眼:“没大没小?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啊——”香歇雪被扑倒在床。
蓝韬翻身上了香歇雪的胯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香歇雪眼睛发直的瞪着蓝韬,两手不老实的握住了青年结实细窄的腰身。
手握着那牵铁棒似的阳物,蓝韬捏了捏鸡蛋大小的睾丸,调笑:“这蠢物怎么如此精神?这些日子可老实不老实?”
香歇雪脸色赤红抬起腰往上送:“呃啊……能不老实吗?!快快……快让它进去。”
蓝韬眼皮垂下,收敛笑意似乎有点苦恼:“若是怀了可怎么好?”
他今儿也没带避孕的物事,他现在还不能以哥儿的身份怀孕度日。
香歇雪已经忍不了,两手胡乱在蓝韬身上揩油,屁股,腰,被他摸了个遍,尤其臀缝儿:“我保证不射进去!!心肝!!”
“你要敢射进来,我就阉了你!嗯哈——”蓝韬扯了两人的裤子,手捧着那硬热的阳茎对准菊蕊儿,降身猛地一顿,整根孽杵进入,水星四溅,一时进的太深,蓝韬粗喘着额角逼出了热汗。
“啊啊……啊啊啊你简直要了我的命啊啊……”
蓝韬咬着腮坏笑:“哦?是吗?看来我得学学采阳补阳之术了!”
言毕,上下耸动,根本不顾细嫩鲜红的窄径有多小,左右前后摇晃,把床榻震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啊啊……啊啊……”香歇雪身子一抖一抖,脑子浑浑噩噩,灵魂和肉棒一起仿佛都被吸入男人的菊穴儿里了,看着眼前骑在自己身上赤裸着身体的刀疤俊美的男人,看着男人自己一手揉着乳尖,一手撸动阴茎,屁缝里吞吐着自己粗长火热。
一时分不清谁干谁。
“嗯啊啊……”香歇雪上挺送腰腹,扭动迎合,一阵凌乱泄了春潮。
臀缝间水流松滑溢出白浊,蓝韬皱眉闭目,仰头咬着手腕,喉结滚动,内里滚滚射入男精。
一夜销魂,自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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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楚江悄悄起床包了两个汤婆子进被窝,又披着衣服去外头吩咐人烧水再把暖榻烧热,厨房也叮嘱了做些饭食,钻进被窝抱着舒晴方再次睡了过去。
回笼觉睡到中午,楚江是被饿醒热醒的。
起床去桌边取了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