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身上的阳气,鬼脸时隐时现,并没有回答。
许温良抱着他许久,嘴唇渐渐青灰,开春正是暖和的光景,他竟然被冻得浑身哆嗦,如同抱着冰块,直至夜幕降临。
太冷了……实在太冷……许温良渐渐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一疼。
虞叔端着一碗饭,拍拍酸书生的脸:“醒醒!书生!醒醒!”
许温良闻到饭菜香气,流着口水从睡梦中醒来,一个惊抖,怀里空荡荡的,身上盖着自己的破长衫,舒晴圆呢?
“人”早不见了!
心里怅然若失,虞叔看他神游天外似的:“快吃了吧,现在是中午,我家主君和主姆午后要启程了,命我带一份儿饭菜给你,问你要不要和我们同行?”
许温良本来想答应,又怕打扰他人,心里面还想再等等舒晴圆,絮絮叨叨脸皮薄的很:“小生麻烦先生和正君良多,怕路上不方便,虽是先生和正君盛情邀请,小生也……”
虞叔听不得他絮叨:“也好,你自己多保重。”
看着酸书生印堂发黑,果真和楚江所言无二,对这书生的愚笨很无奈,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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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楚江带着舒晴方继续赶路。
此后路上再无风波,虽然劳碌,但也算平安抵达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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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宅子是一间普通民宅,房舍暂时不能住人,他们便入住福来客栈。
这家客栈菜品美酒颇负盛名,客房却一般价高,入住的人并不多,楚江算是个大主顾。
“这位爷,打尖儿还是住店啊?”老板热情的招呼着。
“给我们四间上房,烧些热水上来。”
“好嘞,客官楼上请——”难得遇见大主顾要的还都是上房。
舒晴方却在上楼前轻轻拉攥住楚江的手指:“夫君,这家的客房很一般,上房价高,我们住普通客房便好。”
楚江笑着揽住他肩膀:“肯定还是有区别,不要给我省钱了。”
不分由说的带着舒晴方上楼。
舒晴方叹气,看着小二打开房门,楚江心说倒是还好,就是破旧了些,挺宽敞的,大架子床,屏风,浴桶……样样俱全。
但他走到床边刚想躺一下,突然发现被褥脏兮兮的黑黄黑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被褥不干净,或许会有虫子,把我们带来的被褥换上也就是了。”楚江拉着美人,让美人坐到他腿上,轻轻晃了晃。
舒晴方摘下帷帽,圈着男人的颈子,靠过去,抿嘴浅笑:“嗯。”
舟车劳顿,浴桶里也放满了热水,夫夫俩共浴。
热气袅袅,楚江先用两小桶热水先把身子搓干净,后才下水和美人一起泡,靠在浴桶壁边,修长的手臂搭在沿儿上,闭目养神,安逸的不像活人。
舒晴方挨着他给他擦洗后,再真一点点的用丝巾擦洗自己的。
“夫君,帮晴儿冲一下头发。”
楚江用瓢淋着那乌褐的缎发,看着舒美人侧低着头,用玉篦认真的篦头发,睫毛一颤一颤的,分外认真爱惜浓厚靓长的好头发。
“你都瘦了,咱们这几日好好休息。”楚江望着美人细的能掐断的柳条小蛮腰,语带呵护疼爱。
他也不知道,舒晴方的体质怎么这么容易瘦,生个病容易瘦,心情不好也容易瘦。
不过瘦虽然瘦,两瓣桃丘却是丰润圆嘟嘟有肉的,胸脯也隐隐隆起点缀着红缨。
“夫君才瘦了呢,眼窝都凹了,我们不住久,宅子收拾好立即搬家,客栈哪儿有家里舒服啊,晴儿想给夫君炖个补汤都不便。”舒晴方努着小嘴,眼睛湿哒哒的侧看楚江,语气还是颇嫌弃这里的环境。
楚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