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角落的沙发里,吸着一根细细的女士烟,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七号,今天你的客人要来,记得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侍者抽走他嘴里的烟屁股,又剥了一颗棒棒糖递给他,希望他能在接下一位客人之前去掉嘴里的烟草味。
“哪位客人啊?”青年乖乖地把草莓味儿的糖含在嘴里,他吮得啧啧响,嘴巴吃得亮晶晶的,看着直想让人咬上一口,尝一尝它的甜蜜。
“还能有谁啊?”
侍者朝他挤眉弄眼,坐在一起的几个同事不约而同地开始起哄。
“谁啊谁啊,是每次只点七号的那位吗?”
“对啊!长得顶俊了,每次来都过夜呢!”
“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鼻子那么挺,估计尺寸也不小。”同事夸张地比了比大小,又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能不好吗?这可事关咱们小七的性福呢!”
众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眉飞色舞的,内容也越来越不堪入耳。八卦完,他们又嬉笑着编排话题的当事人:“原来是你的九点钟客人啊~”
青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忽然拔高,极不自然地嚷道:“什么你的我的!”
他气鼓鼓地走开了,本来还满不在乎的表情变得心事重重。
有位常客预约了他今天下午七点之后的时间。
那位常客很爱玩,而且玩得很疯,很喜欢在他的身上加各种玩具,看他在高潮的边缘游走、痛苦呻吟。
他时常被玩得腿脚发软,射到性器都痛得不能排泄。
他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准时赶赴客人的约,也不知道那位常客会不会好心放他一马,不在他的身上留下暧昧明显的痕迹。
青年丧气地想:今天才十二号,傅先生怎么就来了呢?
他可真是个矛盾的人。
之前还嫌一月没有三十五天,现在能提前见到客人了,又要怪人家搞突袭。
虽然是这么想,可青年还是难掩心里的悸动。
他溜回自己的休息室,坐在衣帽间的地上苦恼。
要为傅先生选哪件战衣呢?